西条忠胜虽是主将,不过劝诫本就是副将的职责。
“是啊。”
自来也也不想喝,“大人军令在身,这酒就免了吧。”
西条忠胜横肉乱跳,满脸不自在。
场面有些尴尬。
屏风后,梨绘衣笑道:“自来也大人对我有救命之恩,无酒难免失礼,今日少喝一些,家兄那边自然有我替忠胜君辩白。”
“哈哈……”西条忠胜大笑,“还是三小姐爽快!”
手臂一挥,亲卫上酒。
军中喝酒不比寻常居酒屋,没有瓷瓶的小酒壶,上来就是一坛;也不用小酒盅,大海碗吨吨吨地倒满,一碗顶两壶。
“自来也大人,木叶诸位,干!”
西条忠胜嗜酒好色,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喝酒,抬手一大碗就进肚了。
三轮过后,鸣人和宁次就撑不住了,一个趴桌子,一个钻桌底,呼呼大睡。
卡卡西平时极少喝酒,偶尔跟阿斯玛等人喝一杯,也都是小酒盅一盅一盅的喝,这样的大碗灌实在受不了,强挺着跪坐不动。
自来也虽是个酒鬼,可酒量却不怎么样,三大碗下肚舌头都有些大。
李诺克暗自摇头。
宴无好宴,这叫下马威!
西条忠胜没安好心,梨绘衣那个娘们儿也在频频挑事。
看似一场酒宴,却是一次酒战。
外交无小事,再这么喝下去,木叶就丢人了。
第四轮喝下,卡卡西拄着桌案睡着了。
自来也满脸通红,晕头转向,说话已含糊不清。
“西条大人,我等初来乍到,还请大人多多关照。”李诺克起身,“我敬大人一碗。”
“哦?”
西条忠胜打量几眼,“跟我喝酒可有规矩,敬酒不能用碗。”
“用什么?”
“用坛!”
李诺克打了个哈哈,“好,入乡随俗,我就用坛敬大人!”
心里却在暗骂。
敬酒用坛,你踏马敬酒怎么用碗。
尼玛的双标狗!
敬酒用坛,被敬酒的也要用坛。
一旁的卫兵揭去酒封,两坛酒给二人摆在桌上。
暗自开启生命归还,李诺克提起酒坛,“大人,请!”
咕咚咚……
很快,一坛酒喝光,不由赞了一声,“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