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这究竟怎么回事,但是眼前的这个光幕上的地址是没错的。
违约就砍脑袋?柯川不信,但柯川相信违约之后,这个老头指定堵家门上sāo扰他。
“算你狠!”
柯川咬咬牙,问:“那合同什么时候到期?……”
他一转眼,这才发现老头又不见了。
而且,那个喷绘也不见了,那个大厅同样也没有了,他现在能看到的是街上的车水马龙,还有一个被妈妈拖着走的小朋友。
小朋友好奇的望着柯川,而小朋友的妈妈小声对他说:“快走快走!神经病有什么好看的?”
“我不是在街上做梦了吧?”
柯川认出来这是他遇上老头的那个地方,摸摸脑袋,倒是没发烧。
不过,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手里依旧握着那三张符。
柯川觉得脑袋有点晕……
……………………
“川,回来了?”
柯川迷迷糊糊的回到自己家所在的大学生花园别墅区门口,就撞见一个人快步往外走着,跟他打招呼。
他吓了一跳,差点没有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这人他认识,是他大学的老师李教授。
李教授也住这个小区,和柯川家不算远,而李教授现在的另外一个兼职身份就是大学生花园别墅区的水费收取员——柯川兜里那张250的水费单子就是李教授给开的。
“李教授,这是要出门啊?”
见都见了,总不能不说话,柯川很担心李教授提水费的事,赶紧打招呼扯别的话题:“好几天没看见您,怎么瘦了呢?”
李教授抱怨说:“能不瘦吗?快愁死了。我家那边不知道怎么回事,每天晚上都出怪动静,吓得我跟你师母整ri价心神不宁的,都快不敢在那里住了。你师母说是闹鬼,赶我去南郊的道观求几张符呢。”
柯川忍不住一笑,说:“李教授,您这么大学问,还信这个啊?”
“不是信不信,川,这就是个心理安慰的事。”
李教授说:“你说能真是闹鬼?谁见过啊?全是没边的说法,对吧?我先不给你说了,先去求符了。你先忙吧。”
他看那样子是真着急,居然能没提水费的事,转身就走。
柯川心里稍稍松口气,忽然想到自己身上就有三张符,赶忙喊道:“李教授,您等等。”
他把三张符递给李教授,说:“您不说心理安慰吗?巧了,我昨天收拾东西,正好找出来三张符,还是以前求来的。您看看能用吧?”
李教授扶扶眼镜,端详了一下手中的三张符,奈何他对这个也没什么研究,看不出个一二三来。
“成啊!反正也没指望这个真管事。”
李教授说:“川啊,谢谢你啊,有你这三张符,我就不跑着去找什么道士了。”
柯川咧嘴一笑,说:“您可别客气,举手之劳……”
他心里好算计,这符反正来得莫名其妙,只是路上忘了扔,。,自家里干放着也没什么用,不如送给李教授。万一解决了李教授家的问题最好,就算不能解决,多少也能在李教授那里混点亲切分,到说拖延几天再给水费的时候,也好开口。
他没把这个事当回事,事实上李教授也没把这个事当回事。
归根结底,想要求符的不是李教授,是李教授的老婆;也不知道他老婆哪里听来的闲话,说是找道士求符,是要交钱的,他老婆还塞给了李教授一千块钱。
现如今,柯川有现成的符,李教授就不需要去找道士求了,省了路不说,兜里也有了一千块钱的闲钱。
离开柯川那里之后,李教授看看时间还早,就约了两个哥们找了一家馆子喝了几杯,说了些闲话,等到ri落西山,这才迈着晃晃悠悠的步子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