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十万金!”
“怎么?吕家主很为难?”
“不不不,我吕家定当尊从燕公子的意思。”
“那就好,我希望吕家主尽快送去。对了,一定要说是吕家是自愿的噢。”
燕少卿笑了笑,从容的走出了吕府。
客厅里,吕庆华一张老脸阴沉似水。
终于,吕庆华按捺不住,快速跑向后院。
此时刚刚从侍女身上爬起来的吕值年正神清气爽的更衣,身边陪侍的侍女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但是仍然温顺的伺候着吕值年。
“唔,真是滑软啊。要是昨日的小娘子就好了。”
吕值年的双手毫不安分,还在侍女身上摸索着。
“砰——”吕庆华气冲冲的踹开了房门。
“咦,父亲?”
吕值年一看,是父亲进来了,心下顿感疑惑。
吕庆华也不答话,怒气冲冲的走到吕值年身前。
“啪——”一个大耳光就照着吕值年的大脸抽了过去。
“父亲,为何打孩儿!”
吕值年捂着脸,委屈的问道。
“为什么!你还有脸问!”
吕庆华上去就是一顿啪啪啪的猛抽啊,吕值年是抱头鼠窜啊。
“父亲,父亲,不要打了,孩儿哪里错了?”
“呼——”
这一顿猛抽,饶是吕庆华也是有点累了,当即喘了一口粗气。
“昨日你竟然在公子面前失礼,最后竟然夺门而出!你可知错!”
“父亲,昨日的事是孩儿气不过乐正啊,孩儿只是有些失态啊!”
“还敢狡辩,燕少卿都找上门来了!”
“燕少卿?他找上门来又怎样,大不了孩儿去燕府赔罪!”
“赔罪!你赔得起吗?燕少卿开口要了我们吕家十万金啊!十万啊!”
说到这里,吕庆华的怒火又被勾了起来,上去又是啪啪啪一顿抽啊。
此时的吕值年也傻了,不闪不避的承受着吕庆华的耳光。
“十......十万金......”
吕值年暂时忘却了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内心震惊的无以复加。
十万金啊!十万金啊!燕少卿好大的胃口啊!
饶是我吕家家大业大,这十万金一拿出来也会大伤元气啊!说不定从此一蹶不振啊!
燕少卿,你怎么就这么狠啊!你这是要置我吕家于死地啊!
不过,紧接着吕值年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脸上的震惊逐渐被愤怒所覆盖!
不顾吕庆华的耳光,吕值年当即怒吼道:
“乐正!都是你啊!乐正!我吕值年跟你势不两立!势不两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