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是病秧子,也是皇帝的儿子,容妃和背后的母族私下小动作不断血,一直想治好五皇子的病,把他推上皇位。
要不是五皇子掩饰得好,又总拿自己的病示弱,皇帝早就厌弃他了。
面对容妃的亲近,五皇子态度就冷淡得多,他指着宋念星道:“这个没眼色又没规矩的宫女是从哪弄来的?不会倒茶就算了,还敢以下犯上对我出手,母妃还不把她拉下去,乱棍打死!”
容妃看了宋念星一眼,下意识道:“珩儿,不可。”
五皇子眸色愈发冷厉,面上也带了几分怒意:“怎么?母妃见我药石无医,是个废人了,觉得我连处置个宫女的权力都没有了?”
这话简直是往容妃肺管子上戳,她惊愕地看向五皇子,面色苍白,嘴唇不住哆嗦,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哽咽:“珩儿,你说什么?你心里就是这么看待母妃的?你是母妃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母妃为了你连性命都能舍弃!你就是这么跟母妃说话的?”
边上的心腹嬷嬷见母子关系紧张,赶忙出声打圆场:“五皇子您错怪娘娘了,她为了救您,不惜当众向法空大师下跪磕头,您看,她头上还有伤呢。”
五皇子顺着心腹嬷嬷的话看过去,果然见容妃额头上有片淤青,神色也缓和下来,不管容妃是不是纯粹的爱他这个儿子,她确实真切地为他付出过。
“母妃莫要生气,儿子是生病了,身上难受,才一时口不择言伤了母妃的心,都是儿子的错,还望母妃责罚。”
容妃见他服软,又听他说生病难受,心里的气也消几分:“珩儿,这个小宫女是你奶娘施嬷嬷的侄女,是母妃特意安排过来伺候你的。她年纪小,又刚调过来,规矩上是差了些,母妃会让人好好教的。”
说完见五皇子面露思索,便转头吩咐宋念星:“你先下去歇息吧。”
宋念星如蒙大赦,赶忙行礼谢恩,跟着芷兰退了出去。
随后,容妃又让伺候的宫女和太监都退了出去。
五皇子见容妃为了一个小宫女郑重其事,有些不理解,心里到底有些不满,嗓音里带上了一丝讥讽:“不过是一个小宫女,也值得母妃如此护着?”
不知道的,还以为那小宫女才是容妃的孩子呢。
容妃也没计较儿子的态度,只是低声把他晕过去后,那些太医的诊断说了一遍。
五皇子脸色变得愈发阴沉,他痛恨自己这副病殃殃的身体,甚至有时候还会怨恨容妃,为什么当初要把他生下来,若是死了也省得活在世上受罪。
容妃见他这副神色,又忙安抚:“太医们救不了你,但不代表别人救不了你,你还记得你请进宫的法空大师吗?是他说你和宋念星,也就是刚才那个小宫女命格相同,只要把你们的生辰八字和血迹放在一起,再施以法咒,就能让那小宫女为你挡灾,你从此便可平安无事。”
五皇子面露怀疑,他只是为了讨好太后才亲自去请法空大师,其实他自己并不信佛,是以对容妃的话产生了怀疑:“这些话都是法空大师告诉母妃的?母妃可不要让人给骗了。”
“怎么会?我按照法空大师的话,把你们两人的献血和生辰八字放在一起,又让那小宫女过来伺候,你这不是立刻就醒了吗?你现在感觉如何?”
经容妃这么一提醒,五皇子仔细感受了一下,倒真的跟之前生病后醒过来的感觉不大一样了,身体莫名轻松不少,他对容妃的话倒是信了几分。
“那这么说,我还得好吃好喝地供着她了?”
五皇子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
容妃却道:“她能救你的命,对她好些又何妨,只要她对你死心塌地,你这辈子就能平安顺遂,不过我并没有告诉她实情,你不要说漏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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