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司懿把拿着扇子的右手举起来,逞强的说道:“她是大家闺秀,怎么可能知道路?再者说了,十四年前,她的未婚夫跑了,只是出于不甘心,坐在凉亭里面等待那么久。”
“她毕竟是本地人啊!”
“朱臻……”太司懿停顿了一下,“请你放心,我能找到走出胡同的路,也能找到回去客栈的路。”
乌云密布越来越多,突然一道闪电劈在山峰上面,吓得戴着面具的男子直哆嗦,仿佛回到了杀人的时候,手起刀落,没有任何机会反驳的人死在眼前。
“你身为暗杀堂排名第一的刺客,因为狂妄自大,所以让明王陷入绝境。该当何罪?”
戴着面具的男子站在大殿里面,双手双脚被铁链牢牢绑住,四面八方投来无数双眼睛。备受指责的时候,一个人出现在身前,虽然戴着面具,但是不同款式。
戴着面具的男子大吃一惊,随后一道白光照来,感觉到了喉咙处贴着刀刃。冰冰凉凉之后,“噗”的声音响起,戴着面具的男子的喉咙喷血,倒地不起。
出手的人走向大殿门口,从头到尾一身红,面具下面的嘴巴部位,飘出的热气变成冷气。
大殿里面响起同样的声音:“不能重蹈覆辙!”
红色衣袍的男子一边点点头,一边提刀而去。
经过一刻钟的时间,太司懿带着孔泶和朱臻终于走出胡同。
朱臻突然问道:“我们真的要回客栈休息吗?”
太司懿看了看天上,竟然飘起蒙蒙细雨:“没有办法。”
朱臻走着路,听到身上滴滴答答的响声,叹了一口气:“好吧,我们要不要雇一辆马车?”
太司懿点点头。
朱臻摸了一下腰间的钱包,正在思考要不要举手,先把马车拦下来:“前面的门庭很宽,我们可以先去避雨。”
太司懿明白话里有话,抬头一看,带着稍微淋湿的孔泶,努力的向前奔跑。
朱臻紧跟其后,一步一步走进门庭。
天上下雨,太司懿、孔泶、朱臻这三个人躲在一个地方,虽然门庭很宽,但是不遮风。
就在这个时候,孔泶看到一男一女靠近,立刻问道:“神探,那辆是不是朱小将和朱小君乘坐的马车?”
太司懿随着孔泶指去的方向观望,十分眼熟的马车跑过来,就在眼前停下来。
朱臻通过帘子的缝隙,看向车厢里面:“的确是朱小君。”
太司懿笑道:“来的正好!”
朱臻先坐到前室,使得朱小将没有地方,只能跟朱小君坐在一块木板:“神探,您快点扶着孔泶上车,要不然染上风寒了,那就不好了。还有,应该注意您肩膀上面的伤口,如果沾到水,化脓了很难治愈!”
太司懿点点头,就把孔泶扶上马车,一起钻进车厢,瞬间满满当当。
朱臻看着太司懿、孔泶、朱小将、朱小君这四个人坐好,挥起手中的鞭子,“啪”的声音响彻街道,健壮的马立马奔跑。
次日,孔泶昏昏沉沉的起床,走出房间时,通过二楼的护栏看见一楼,在凳子上面坐着太司懿,身边没有其他人。
孔泶立刻下了楼梯。
太司懿站起来,笑脸相迎的说道:“不用猜测,开封发生了第七桩命案,朱臻带着朱小将和朱小君先去案发现场,我留在这里等你。”
“案发现场在哪里?”
“城门口。正当官兵换班的时候,突然看见一具尸体,吊在城门的上面。”
“那我们赶快动身啊!”
随着话题落幕,孔泶已经跑出客栈,站在街道的边缘,拦下了一辆马车。
两个时辰之后,太司懿和孔泶到了城门口,一群老百姓围着尸体,然而尸体躺在席子里面,盖着一块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