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正是刚才那个,被骂的审讯员小张,他此刻满脸堆笑,客气得不得了。
“何师傅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代我向何首长问好,您慢走。”
吉普车掉了个头,轰鸣着离开了。
何雨柱转过身,双手插在袖筒里,昂着下巴。
迈着八字步,大摇大摆地向院门口走来。
全院的人都看傻了,易中海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他怎么也没想到,傻柱不仅回来了,还是坐着吉普车回来的。
而且看那民警的态度,简直比对亲爹还亲。
刘海中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柱…柱子?你没事?”
何雨柱走到门口,停下脚步,目光扫过眼前,这群各怀鬼胎的邻居。
他冷笑了一声,声音洪亮,故意让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哟,二大爷,您这是盼着我有事呢?”
“让您失望了,我不光没事,人家所长还请我喝了高碎,抽了大前门,还专门派车送我回来。”
易中海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维持长辈的尊严。
“柱子,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大家也是关心你,怕你被你叔连累了。”
听到“连累”这两个字,何雨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易中海。
“一大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什么叫连累?”
“我叔那是国家的大功臣,是首长,连派出所所长,见了我叔都得敬礼。”
“你们以后谁要是,再敢在背后嚼舌根,到时候可别怪我,不讲邻里情面。”
这番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众人的心口上。
贾张氏原本还想骂两句,听到这话,吓得把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何雨水这时候,拉了拉哥哥的袖子,指着前院何大华,家门口那把斧子,小声说道。
“哥,你看那是怎么回事?还有地上的东西……”
何雨柱顺着看去,一眼就看到了柱子上的斧头,那是贾家的斧子。
那是刚才贾张氏,准备砸门时弄出来的动静。
何雨柱的火气“腾”地一下,就窜上了脑门。
他猛地转过身,眼神凶狠地盯着贾张氏,手指几乎戳到了贾张氏的鼻尖上。
“好你个老虔婆,我叔前脚刚走,你就想砸门抢房子?你还真是属狗的,见肉就咬啊。”
贾张氏被何雨柱这股,凶神恶煞的气势吓得往后一缩,差点从板凳上摔下来。
“你胡说,我是看那房子没人住,怕遭了贼……”
“你放屁。”
何雨柱一声怒吼,震得贾张氏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