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来的很快,不过一刻钟便逐渐赶来,为首的卷毛警察脸色差的要命,好像在说什么...
:陌生号码发来的炸弹消息,如果被他逮到是恶作剧就死定了...
波尔多藏在阴影角落,看着忙前忙后的卷毛警察,弯了弯眼睛。
偷听到警察的排查范围后,他转身轻巧离开...他准备在警察之前检查下另一块区域,多少给他们减轻些压力。
但他才检查完一个休息室,一个不容拒绝的力度直接拉住他的手腕,拽着他向无人处走去。
他闻到那人身上的熟悉气息,瞬间变成棉花娃娃,任由自己被她拉到狭小的闲置办公室里。
她的手温度很高,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上是多么的冰凉。
波尔多看向拉住他手腕的那只白皙的手,上面留着几条浅淡伤痕,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和他手上的几条伤疤一样。
波尔多无意识的笑了起来。
“我找到舟桥小姐了...她自己躲藏了起来,而且说在候机室见到了...”把人拉到小办公室,我简单讲述目前情况...但我手中的那个家伙却莫名的笑了起来...
不会是被炸弹的事搞坏脑子了吧...
我五官皱作一团,摸了摸他的脑门。
“没发烧啊...波尔多,这是几...?”
波尔多眨眨眼,任由那温热手掌覆盖在他额头,笑着勾住在他眼前晃的食指。
“是一。爱尔兰,我没疯。”波尔多说完,看向坐在办公室最里处的舟桥小姐,“你刚刚说...舟桥小姐见到什么了?”
他切换话题,却没松开勾住我的手指。
“一个形迹可疑,穿着不合身黑衣服的家伙。”
“身上还有奇怪味道。”舟桥将梦补充。她从里面走到两人面前,视线不经意扫过面前两人勾在一起的手指,很快又收回视线,不动声色的向爱尔兰身边靠近一步。
波尔多见状,勾了勾唇角。
但这次没笑出声,他可不想一天被爱尔兰当成疯子两次。
...也没准是三次。
“当时...那人要送给我一个东西,说是我支持我父亲的人,所以才想送我礼物...”舟桥将梦皱眉,“但媒体那边没有公开过我的长相,只有国小的校友宣传栏有我和父亲的照片...如果不是专程去找,怎么会知道我现在长什么样子...”
“而且还这么巧合的在机场遇到了我。”
“我觉得不对劲,将那人将礼物放在一旁,之后就趁机离开了...”她皱眉思索,“我躲在角落看了会儿,那人后来果然又过来。他见我没有带走礼物,似乎很生气的样子,又把礼品盒拿走了...之后,我就跑出来了,不知道那个礼品盒被他放到了哪里。”
说着,舟桥将梦的声音有些迟疑:“抱歉,爱尔兰...如果我当时再多偷看一会儿...”
“那你可能会被他抓走。”我静言,看向舟桥将梦。
她愣了下,手指都停在了下颌。
“我...”
“我是说你跑的好,舟桥小姐。”我眨眨眼,松下了神情,“幸好你跑走了,如果你被他抓到,我该多着急...”
波尔多咳了声,轻戳了下我脊骨。
“...我真的想帮上你的忙,爱尔兰。”
“你当然帮上我了。”我拉着她的手,抬眼看她,眼神是真正的诚恳,“我们大概知道了炸弹被装在什么东西里...幸好有你在,舟桥小姐,帮上大忙了。”
舟桥将梦刚刚一直严肃紧绷的表情微动,眼中光芒悄然流淌。
“警察那边的进度怎么样?”我问波尔多。
男人无奈摇头,“并不乐观,来的人不够多...排查起来很麻烦。”
但目前警察那边更详细的情况我们无从得知,我和波尔多不方便出现在警察面前,如果想随时知道警察那边的进度...
我们不约而同将视线落在舟桥将梦身上。
“但是让舟桥小姐一人出现在那里...会不会太冒险了?”舟桥将梦现在是那伙人的目标,虽然不知道他们的人还剩下多少,但终究是有些过于冒险了。
波尔多接过我的窃听器,是出门前波本交给我的。
“不,她不用出现在人群之中。”他似乎早有办法,狡黠对我一笑,“我知道有个警察,他知道目前一切情况...而且,现在应该是落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