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您别再拿那些人的照片来给我瞧了,三十岁之前我没兴趣谈恋爱。”
“实在不影行,等我嫂子给你生了孙子,让他来接家里的班,反正我是不会被你们摆布随便结婚的。”
乔雅被气得头大。
她也不知道作了什么孽了。
养的头一个孩子,虽不是自己生的,那也是付诸了全部的心血,可他打从读小学就开始嚯嚯女孩子,搞得一堆小女孩儿为了他打架。
那会儿她没少因为这个跟人家女孩子家里赔罪。
这养的第二个孩子吧,也是养得精心,又有他哥这个歪脖子树在前面带着,她还生怕他长大了又去嚯嚯女孩子。
可结果呢?
他对电脑都比对女孩子热情。
唯两个能近他身的,一个成了她嫂子。
另一个如今才十几岁,两人差了老鼻子岁数。
如今他都快25岁了,还是老处男一个,女朋友没有影,又跑去他嫂子公司,啥也指望不上。
真是让人操碎了心。
见乔雅一片愁容,江之鱼戳了戳沈肆,小声道:
“你去哄哄舅母,这大过年的。”
沈肆最是知晓俞书白的那些花花肠子,本是懒得管这些。
可既然江之鱼说了,那他自然没有不应的。
“行,我去哄哄咱舅母,你去躺一会儿,下午我叫你。”
江之鱼嗯了一声,转身回房。
这是沈肆从小住到大的房间。
自打他们结婚后,乔雅便找人重新装修了一番,床垫很舒服,她刚躺下一会儿就有了困意。
迷迷糊糊睡过去之前,她听到沈肆哄舅母的声音:
“您跟他置什么气?”
“大不了过完年您跟我去小鱼儿去住,等有了小小鱼就只管颐养天年享受天伦,别去管他。”
江之鱼笑着勾了勾唇,手掌下意识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小小鱼吗?
也不知大姨妈晚的这几天,是不是她在给自己筑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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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睡了两个小时,江之鱼被沈肆柔声唤醒:
“刚刚刘姨打电话过来,问我们什么时候过去。”
江之鱼头有些昏沉,靠在沈肆肩头,任由他往她身上套毛衣。
“舅母已经把年礼都放车上了,外面冷,你缓一会儿咱们就出发。”
“嗯……刘姨还说什么了?”
这一觉睡得有些难受,江之鱼的双眼皮都成了三层的,睁开眼时罕见的有些呆萌。
沈肆替她捏了捏太阳穴,又拿温热的湿毛巾给她擦了擦脸,见她瞧着精神些了,这才道:
“刘姨想你呢,说是晚上准备了一些你爱吃的,让我们早过去一会儿。”
“那走吧。”
江之鱼从床上坐起来,接过沈肆手里的羽绒服将自己包裹成一团。
沈肆伸手去揽她,“正好,这段时间见你总是恹恹的,该是想家了,今晚咱们就不回来了。”
江之鱼浅浅一笑。
算了,大姨妈推迟的事儿,还是晚点儿再跟他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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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着傍晚的点儿,两人大包小包,推开了小院的大门。
刘姨听着动静迎了出来,身上还系着围裙:
“来了?快进来,外面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