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闽把聘礼单一递,道:
“我就不进去了,这是聘礼,礼单在这,去清点吧,我们平风伯府可没贪你们一分一毫。”
于宗墨苦笑道:
“伯爷,这大事,小生无法处理。”
“你老子呢?把他叫出来。”
于宗墨终于抓到拖延时间的理由。
“家父正好不在家,要不伯爷改日再来……”
“上官老弟,你这是?”太平伯的声音响起。
于宗墨猛然抽了下嘴角。
父亲是来拆台的吧,来的正是时候。
上官闽看向太平伯,道:
“于老哥,你来的正好!大家是爽直人,就不瞒你说了,我这次来,是退亲的!”
于昆鹏望了望满地的聘礼,深深叹了口气,道:
“上官老弟,我知道你心中有气,你打老哥两巴掌吧,退亲是万万不可啊!”
看热闹的人群立刻议论起来:
“太平伯的态度真好啊!”
“是啊,退亲对两家都不好啊!”
“太平伯有这个态度便好。”
上官闽沉默了一下,道:
“伯爷可知两家结亲的原由?”
“当然知道,当初我们两家上代有恩,上官老弟也帮助了我……”
“那于伯爷不肯痛快地退亲,不是恩将仇报吗?”
……
太平伯望着执着的上官闽,道:
“唉,既然上官老弟如此执着,就依你言吧”
“那甚好!”上官闽把红墨以及一张写好的纸递了出去。
太平伯苦笑地印下指印,道:
“一想到上官老弟对我有恩,一日不报恩,我心惭愧万分。”
上官闽见印好了手印,给了太平伯一份,手一挥,带着仆人离去,只留下一句话:
“于大哥不必太在意。”
太平伯站在太平伯府前的柳树下,显得十分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