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新,舒畅。
6月本身就是夏季的第一个月。
但在此时老家。
更像是春季末节,夏季将至的季节。
李阳忽然想起了自己在树林里,将两个树干上绑上麻绳,麻绳弧度的中间,裹垫上一个尿素袋子荡秋千的画面。
随即,这个画面中,又多了一个长相甜美可爱,面孔精致的韦甜甜。
看着韦甜甜白皙洁净的脸蛋,李阳心中对荡秋千的想法几乎是呼之欲出。
但他知道,自己现在还没那个悠闲的时间。
便没有说出来。
李海明在几个小时前,就安排了人在车站去接李阳。
至于是谁,李海明只告诉他,是村里的人。
说李阳,应该不怎么认识,但一定见过。
当看到这个人举着自己名字的泡沫牌子时,李阳蒙了。
村支书....蒋远成。
李阳的村里,住着两户姓氏。
这个蒋姓氏的祖先,在1956年的时候,驻扎在了他们村里。
这些信息,黑石村碑上有刻。
包括李阳他们的祖先,实际上都是来自衫西。
李阳在16岁的时候,或许还不知道蒋远成的名字,但重生的他,当然知道来人就叫蒋元成。
稍微一想李海明之前也在村里干过村支书,李阳这也就明白了,为什么李海明会联系他来接自己了。
蒋天成看到李阳的时候,急忙对他招手。
都是同村的人,走街串巷的都有过照面,自认眼熟。
况且,李海明还特意说了,眼前这位比自己要高半头的年轻孩,可是他的老板。
前天晚上李海明还给自己发了彩信,把手表和手机的照片都发给了自己。
蒋元成得知就是李阳发的时候,自己愣是羡慕了一个晚上,到了鸡打鸣了才睡下。
李东河的二儿子,现在这么有本事了吗?
“李阳,这边这边。”
李阳拉着韦甜甜的手,伸手在她身前饶了半圈护着,走出了站。
“来,行李给我。”
按照辈分,30岁出头的蒋元成,得喊李阳叔叔。
李阳看着面色晒黄,带着一丝年轻气息,留着平头的蒋元成。
顿时陷入了尴尬,心里对称呼,有些犯难。
不知道该叫他什么。
叫大侄子?
怕不合适吧!
“不用了,没多重的。”
“你看你,跟自己人还客气啥啊!快给我!”
感受到蒋元成手上拉拽的用度,李阳只好作罢,手慢慢松开。
“我的车就在下面停着……”
市里的火车站很普通,但在李阳眼里,它却带着一股无法回忆的怀旧经典。
火车站的台阶只有6层,下了阶梯没走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