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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担心:“那他会不会还来找咱家麻烦。” 霍长生根本不在意,“他不找我,我还要找他呢,这事你们就当听个热闹算了,影响不到咱家。” 宁玉婵可不这么想,不过当着全家人的面,她不好多说。 晚上回到房间,只有她和霍长生两个人的时候,忍不住问道:“相公,你真觉得霍明谦不是麻烦?” 霍长生正愁怎么给太子致命一击,这么好的机会就来了。 “路都给他安排好了,就看他怎么选,选好了,我可以既往不咎拉他一把,可如果他自己作死,也别怪我不念叔侄情。” 宁玉婵很好奇他在打什么主意。 “能不能跟我说说。” 霍长生倒也没什么可瞒着小娘子的。 不过事以密成,详细的计划还是烂在肚子里的好。 大略想法可以和小娘子说说。 “想搬倒他,普通的罪大概不行,废太子,是动摇国本的事,皇上不会轻易改变决定。 除非……” 他在宁玉婵耳边说了两个字。 宁玉婵从小在乡下长大,哪里听过这些,“这……太危险了吧。” 霍长生已经决定好了,“所以,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拿到兵权。” 宁玉婵想把虎符给他,被他拦住,“杀鸡焉用牛刀,拿到禁军统领这个位置就行了。” 宁玉婵一团迷雾,“怎么拿?” 霍长生笑了:“那就要看你爹对你的疼爱有多少了。” 宁玉婵心里没底,“他就我这一个女儿,应该会对我好一些吧。” 霍长生让她放心,“就算对你不好也没关系,我还有别的办法,放心好了。” 宁玉婵又问:“那拿到禁军之后呢?” 霍长生:“引君入瓮,不对,是关门打狗。” 宁玉婵听不明白这些,反正她相信霍长生,“你注意安全,我和孩子等你好消息。” 霍长生 魏公公提醒霍长生上点心,别第一天上朝就被人抓到把柄。 霍长生能说什么,他的把柄已经罗到皇上的龙案上,听说都放不下了。 瞧瞧他这人气,还没进过朝会就已经成了大周朝最瞩目的人物。 太子为表现勤勉,每次早朝都是第一个到。 此刻已经站在文臣列斜前方,面对着众位文武。 听到有人报早朝时辰,他扫了一眼金銮殿。 “让本宫看看,谁磨磨蹭蹭的不把早朝当回事。” 话音刚落,霍长生大摇大摆走进大殿。 他是武将,按理得站在武将前列。 可他现在是侯爵,是超品,自然想站在文臣前边。 正好对着太子。 一肩膀怼开太子的人,王丞相。 气得六十多岁的老丞相胡子都飞起来了。 “这谁啊,如此粗鲁。” 太子今天就是来堵霍长生的。 “霍景烨,你胆敢对丞相无礼,扰乱朝堂,来人,先打五十大板教教规矩。” 魏公公急忙赶过来解围。 “王丞相,这位是新封的平北侯,没进过朝堂,不懂规矩,您宰相肚里能撑船,见谅见谅。” 魏公公亲自站台,王丞相能怎么着。 只能忍下这口气。 不过文臣首位是他的,必须抢回去。 可惜他年老体衰,使劲推了霍长生半天都没推动。 “平北侯,你别欺人太甚!” 霍长生脸不红心不跳,“王丞相啊,我是个糙人,第一天上朝。” 他就差把我不懂规矩,少跟我硬气写到额头上了。 太子发火,要打霍长生,立刻有侍卫冲上去,要把霍长生拉出去。 霍长生像棵挺拔的轻松,一动不动立在朝堂上。 怼完王丞相,看向太子,“太子爷,知道我为什么封侯吗?” 太子当然知道,“不就是救过皇上……” “哎,”霍长生没听他说完,“知道重点就好,我就是救过皇上的命,全身上几十处刀伤,全是为皇上留下来的。 你让人打我的时候,可一定要避开这些伤口。 否则满朝文武可能会怀疑那些贼人杀不死皇上的救命恩人,太子要来补刀呢!” 这话说的狠,仿佛太子要杀皇上一般。 太子哪担得起这种大逆不道的言论。 “你——” 他一甩袖子,“都给我退下。” 霍长生身上的疤痕都被小娘子治好差不多了。 他就笃定太子不敢表现太过。 就这么大大喇喇挤开王丞相站在文臣第一的位置上。 王丞相不屑与他为武,可又不甘第二,少不得忍着,一会想办法把人赶到武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