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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北从梦中惊醒,出了一身冷汗,他刚刚竟然做春梦了,而梦中的模糊的人的长相竟然和他心心念念的男人:时砚尘,一模一样。
这是三年来温北第无数次梦到他,但却是尺度最大的一次。
也是感觉更深切的一次,就好像他真的在经历这种事情一样。
他的脸有些潮红,双目迷离。
身上已经出了细细密密的汗。
温北去浴室冲了一个澡,这才觉得身上没有那么难受了。
时钟的指针落到了凌晨四点,到了该出发的时候了。
不出两分钟,经纪人姜柠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小北,起床了吗?该出发了。我和司机已经到楼下了。”
温北抿抿唇,随后扬起一个可以融化雪山的笑,声音有些憨甜:“我知道了柠姐。”
保姆车内等候的柠姐听到自家艺人甜甜的感自己的名字,做出了一个万箭穿心的动作。
啊!自家小北北怎么可以这么奶。
奶呼呼的,她一个大龄剩女心都化了。
温北从行李箱里随便拿出一件米白色卫衣套上,底下穿了一条运动裤就出门了。
坐上车后,柠姐转头看向温北,“小北北,晚宴是L市的黄金大厦负一楼举行,时间是晚上九点零九分,咱们到达L市的大概时间是下午三点,酒店已经定好了,到酒店之后先休息吃饭,晚上七点化妆师会过来,化完妆之后八点出发。记好了吗?”
温北点了点头。
“对了小北北,这次晚宴时总也会参加,是哪个你知道的哈,虽然咱们现在不愁资源也不愁人脉,但是该接近的人还是要接近的,时总是你的衣食父母,该怎么做你自己心里要清楚。”柠姐补充道。
温北轻声应下。
他的头靠在车窗上,看着车窗外一排排的倒影。
温北的脑子里是时砚尘克制的面容。
他额角的一滴汗顺着面庞滑下,滑过分明的颧骨,滴落,好像滴进了温北的心窝里。
没错,温北在三年前时砚尘救过他一命之后就惦记上他了。
所以,他凭借着这些年来对时砚尘的不可告人的心思,一路摸爬滚打,从原来说不上名号的小公司一直晋升到时砚尘名下最大的演艺公司中的顶流爱豆,坐拥5000万粉丝。
他不演戏,偶尔帮个忙,客串一个背景板,在演艺圈里没有什么名头。
只是因为他讨厌演戏。
他不想改变自己去塑造角色,只想,做自己。
用最真实的自己去接近时砚尘。
温北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睡的不安稳。
反反复复醒来又睡着,出了一身汗。
真正醒来时还没有到L市,温北让司机停在一处服务站,自己戴上口罩下去透气。
超市里只有几个姑娘,温北不动声色的拉了拉口罩,却还是被认出来了。
其中一个女生的神色有些激动“北....北?你是北北吗?”
北北是温北的老婆粉,男友粉和妈妈粉给他起的外号。
温北见被认出来了,也没有遮掩,摘下口罩,向两个姑娘笑了笑。
“你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