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
恶青却是叫住了他:
“乐儿在景家的可能性不大,让陆天去询问一下就好,咱们还是去邵家问问情况吧。”
“为什么!”
游元紧皱着眉头看向恶青:
“陆天不是都说了吗,乐儿他就是去了景家!”
“如果去了景家景家会没有消息传来?”
恶青摇了摇头:
“下人们已经去寻找乐儿了,你就别瞎操心了,咱们还是去邵家吧!”
“去邵家干什么!不救我儿子的混蛋!我才不去!”
游元撇了撇嘴,一副不愿意去的样子。
“你去不去!”
恶青一把拎起了游元的衣服领子: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
“你不要过来啊!”
在游元和恶青发动全家的人四处搜寻游洋的时候,他正面临着极大的“危机”。
一个相貌极其丑陋的女人正坐在游洋面前,含情脉脉地看着游洋,时不时地为他倒酒夹菜。
“好好好,我,我自己来!”
游洋小心翼翼地接过酒壶,争取不与对方发生任何肢体接触。
对于这位,游洋甚至不敢用任何强硬的语气,生怕对方来个弓硬上霸王。
“是,公子。”
那女子点了点头,把手中的酒壶递给了游洋。
不得不说,她的声音还是很好听的,而且身材也算是上等。
按照贝爷的话来说,掐头去尾就可以吃了。
唉?等等,为什么还有尾巴?
“叩叩叩!”
就在游洋战战兢兢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来了!来了!”
游洋赶紧去打开了门。
“抱歉打扰您休息了。”
门外站着的秦广业有些紧张。
明明游洋已经说了没什么事不要找自己,这么晚上门怕是少不了一顿臭骂。
秦广业只希望自己不要在游洋心里被记上一笔就满足了。
“呀!是你啊!那个谁谁谁!”
游洋从没有这么期待见到什么人,尤其是没有这么期待见到同事,更没有这么期待过上班。
“啊?”
秦广业看着见到自己极其兴奋但是却又叫不出自己名字的游洋,一时间竟然分辨不出对方是真的高兴还是暴风雨前的欢喜。
“那个,厂长大人。”
分辨不出,秦广业只能硬着头皮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