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行被他那乱七八糟的语言给弄懵了什么主角受什么作精是说我作精吗?我为什么不能自信了?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祝行这回是真相信易折是一个被人夺舍强占他身体的人,这事一点也不好玩简直成了大型惊悚游戏了。
“你为什么要强占我朋友的身体?”
云淋一脸邪笑疯言疯语:“我为什么强占?什么叫我强占明明是我来拯救这个世界好不好?”
祝行觉得这人多少有点精神不正常,不再和他搭腔。
云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自说自话:“我本以为你会和我一样,可为什么你明明我们才是同病相怜之人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作乐呢?为什么?”
祝行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言论给弄得不知怎么回答。
“你明明被父母不理解你被你的同学辱骂自己退学凭什么你还有朋友爱人而我却什么都没有这不公平!我得不到的东西凭什么你可以轻松得到?”
云淋已经陷入癫狂了:“我要毁了这一切哈哈哈哈哈哈从今往后我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说着他把电话打通:“杨总想不想知道你的爱人在哪里呢~哈哈哈哈哈哈哈,有本事你就来啊。”
云淋把他提溜到了一个附近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废弃房屋周围好像还有条河,他能听见附近有细微的流水声,祝行估计这个地方离水边应该很近。
他得想办法自救这个云淋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发疯给自己杀了,他还不能死易折还等着他救呢。
杨春山本来查人是毫无头绪的但是云淋那一通电话直接定位到了他们的具体位置,杨春山想要带着警察一块去,被陈见肆拦着:“不行那是易折的身体但那不是易折干得你不能拿警察抓他。”
“你什么意思?”
陈见肆坚决不让杨春山报警:“无论我什么意思,你不能报警这事祝行也知道,我和你解释过无论你信不信这是真事我以我的人格担保。”
杨春山最终没有报警。
这边祝行一直都在观察着云淋的动向,空气里安静又阴冷的气氛围绕在祝行身上。
云淋走到他身边:“如果我要是杀了你,用你的好朋友身体杀了你,你的朋友会不会坐牢呢?”
祝行靠身体挪了几步:“你想干什么?”
“知道吗这附近有条河,如果我把你给淹死了你猜你的朋友爱人会怎么样?他们都会痛苦,因为你而痛苦。”
祝行由于被他绑着根本就是为命适从:“你想干什么?”
任他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云淋,云淋的身体突然放松了下来:“行行。快走!”
“阿折!”
没控制身体多久云淋又回来了;“好一个兄弟情深。”
“你就是个鸠占鹊巢的小偷。”
这句话激怒了云淋:“是啊我是小偷你能耐我何?”
说着云淋便把他拖到了河边掐着他的脖子:“看看你现在的惨样子,想想有什么遗言要留吧我会帮你转达只要你死了我就会成为这里的人没有人再阻止我了。”
祝行被他勒得喘不上气了,杨春山刚赶到时看见云淋把祝行已经扔下水里。
“祝行!!”
杨春山飞速地跑向河边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祝行不会游泳扑腾俩下腿开始抽筋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
是谁救了我?那人是谁?
祝行恍惚间看到一个人影向他游来,努力把他拉上岸。
他昏迷过去了。
当晚陈见肆就把云淋关在了精神病院。
杨春山把祝行送到医院后,大概二十多个小时只得到了一个人抢救回来的消息,由于溺水患者脑子造成损伤,醒来时间不确定。
陈见肆知道杨春山是不可能同意让他看望祝行也没勉强只能在生意场上多帮帮杨春山。
而那个老道士直到祝行出事才让陈见肆带着人去见他。
“你不是说时机没到吗?”
“这回时机到了。”
“现在只有我一个人怎么救人?”
“好说,就是有俩个人一个不在医院躺着吗?这就是时机。”
那老道士果真有俩把刷子把那个鸠占鹊巢的灵魂给撵走了易折也在祝行躺在医院大半个月后醒来可祝行还没有醒 。
杨春山多么希望奇迹能够出现,可是奇迹不会独自到来,总有一只鸟先飞来,总有征兆与迹象先行。
杨春山现在看着陈见肆和易折就恨不得给俩人暴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