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声音在大宅门子里自然是引起了巨大的波动,骆辰逾到底是男儿家,很快地就冷静了下来,
“母亲别慌张,父亲不过是一时站不稳罢了,与母亲又何干呢?您别着急。”
小宋氏闻言,再看看儿子的狼狈情形,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背上杀夫的名头,母子二人对视一眼,达成了默契。
骆辰逾将父亲脸上擦干净,将茶盅子给藏在了自己的袖筒里,对着外面道,
“去请太医,去请二老爷和驸马府请驸马!”
“主子,老爷如何了?”
“并无大碍,快去!”
极力地稳住了自己的心神,小宋氏母子俩合力将骆文远给抱到了内室。
等骆辰迈,骆辰逸兄弟俩到时,看到的已经是死透了的骆文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骆辰迈脸色很是难看,对着堂弟问道。
“一场意外,老爷自己进门的时候脚下无力,绊倒了,然后后脑勺磕到了门槛上……”
小宋氏红肿着双眼,双手颤抖,一脸悲伤地道。
“……”
可是额头上的伤又该如何解释?
饶是这样大的疑问在,可骆辰迈和骆辰逸兄弟俩也没有再做声。
外加上骆辰逾额头上的青青紫紫,可骆辰逾并不是个忤逆之人,他们两兄弟总不好让自家兄弟背上个弑父的罪名吧?
这可不是个小罪名!
“好了,事已至此,五弟,做主发丧吧!”
人死事消,骆辰迈也不好再说其他,淡淡地道。
再看看自己,身上虽然素淡,可到底不像,所以自己该回去换换衣裳啥的。
骆辰逸自然也是,他还是一身驸马的紫莽,更加不合适了。
尽管自己已经是入赘出去了,可说到底,自己也是骆文远的儿子!
骆文远和骆辰迈俩人离开了,骆辰逾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挂白,报丧!”
骆辰逾冷着脸,对着如丧考妣的管家吩咐道。
管家闻言,弓着身子出去了。
骆家二房的丧事很突兀,可到底大家也没有怀疑什么,毕竟骆文远伤了身子,可到底具体是个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
听闻骆家报丧,骆文远死了,皇帝也是大吃一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明明不是已经好了许多了?可以下床走动了?
不过皇帝自有自己的消息渠道,骆辰迈兄弟亦然。
三方听着骆文远死亡的真相,众人简直一脸的无语。
骆辰逸也是没想到,骆文远竟然就这样没了,他坐在书房里,一身的素白衣衫,脸上的表情很是奇怪,林忠安对着自家姑爷道,
“姑爷,到底要不要上折子丁忧?”
“自然是要的……”
骆辰逸淡淡地道。
看着他心情低沉,林忠安躬身出去了,不管如何,姑爷是咱们林家的人,可不是骆家的儿子呢。
骆家开始治丧,骆辰逾作为孝子,直接成了行尸走肉,面无表情。
家里的大事小情基本上都是由着骆辰迈夫妇在主持,好在大房的人经历了不少事儿,之前才刚刚经历了骆老太太的丧事,所以都是熟门熟路的,倒也不慌不乱。
“头七”这一天,皇帝打发了礼部官员下来致祭,谥号“安成”,不好不坏,总算也是让骆氏众人松了口气。
治丧是一件让人疲惫之事,林佑宁,林佑安两人熬的小脸儿发白,心疼坏了黛玉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