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岳对香菱道:“香菱,你既已入魔,还来仙岛做什么?”
香菱冷笑一声:“神帝,你做事果然好不公平。
她废了我的神籍,差点杀死我,你却由着她逍遥法外。
这又是何道理呢?”
曲歌摇头邪魅的笑了起来。
东岳脸色阴冷:“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比我们都清楚。
即便曲歌不废了你神籍,我也不可能再容你。”
“可你别忘了,当年,她废我神籍的时候,你也怕抛弃她救过我。”
东岳唇角微扬:“所以你觉得,这世上有多少人会错过一次了之后再错第二次?”
曲歌一拍座椅站起身抱怀看向香菱。
她神色中带着抹鄙夷:“香菱,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今天才知道,你跟我之间要了解的仇恨可真的不是那么一两桩呢。
万年前你诬陷我也就算了。
现在我们早就已经真相大白了,还想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你当我曲歌天生是由着你胡来的人吗?”
“曲歌上神,敢作敢当不一直是你的口头禅吗?
在神帝面前,你怎倒不敢承认了呢。
如果不是你,我何苦遭那份闲罪。
你以为谁人都跟你一般无聊吗。”
“你…”曲歌气愤,可却被东岳拉住。
“歌儿,回我身边来坐。”
曲歌冷静了几分,她偏不让这个女人气到自己。
这个女人就是看透了她一点就着的个性。
所以才总是在东岳面前激怒她。
让东岳看着自己欺负她。
所以,在东岳面前香菱总是那个弱者。
而她却总是那个强者。
她再也不做傻瓜了。
曲歌忽的对着香菱一笑回到东岳身边坐下。
“清者自清,与你争论那些有的没的,浪费力气。”
东岳伸手揽住她的腰:“你这才是智者的作为。”
“照你这么说,在你眼里从前我就是傻瓜?”
“起码在我眼里就是了。”
曲歌白了他一眼,可却顺势依靠在他怀里:“混蛋啊你。”
看着两人你侬我侬的样子,香菱拳头紧握。
“香菱,你来找我到底所为何事就直说吧。
现在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
“神帝,你当我愿意入魔吗?
如果不是为了保命回来见你一面。
我也不愿如此。”
香菱说着就哭了起来。
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神帝,我的神籍被剥了。
当时如果长明不救我的话,我必死无疑。
神帝还记得长明是谁吧。
你的入室弟子长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