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你这后院中确实是有人搬进去了”。
“什么?!真的有人!”
我惊叹一声,声音有点大吓得胆小的伙计直接瘫倒在地。
“嘘”王赵子见我猛地这么大声,就赶快朝我示意。
“前堂中大名鼎鼎的凌琵琶,你听说过吗?”
听见这名字我感觉有点熟悉,想起昨天晚上刘大哥也曾对着我说的那些话中提起过这个人,但为了不能让大家发现我和刘大哥的这件事,避免来深问我,就佯作第一次听见的样子。
惊讶起来,“谁啊,从来都没听说过”。
我并没有再说谎话,对凌琵琶这个人我确实从来都没准确的听说过,对她单纯的印象,也是昨天从刘大哥口中得知的,现在看他们一个俩个对这个人十分熟知,又惊讶的样子,也是对这个人充满好奇。
王赵子见我疑惑的样子,干脆就从凌琵琶这个人的事迹开始给我介绍起来,依旧还是那些她弹的一曲琵琶声是如何如何的动听,人是如何在这扬州城中是如何如何的出名,怎么让无数人拜倒在石榴裙下,和刘大哥昨日说的那些大差不差。
刘大哥也许也是发现这一点,就听得有些许的不耐烦了,催促他继续往下讲,王赵子还没讲完对凌琵琶的夸赞,就被打断了,也只能汕汕一笑,
“这不是小烟没听过吗,都是给她讲的,下面说的才是重点呢,她啊,现在就住在这后院之中,并且生死未卜,听说是在前些时日里得罪了一个极大的贵人,贵人慕名前来看她,她却称病闭门不见客,后来被发现是装病,惹得贵人大怒,施做了一些责罚,听说是被那贵人给狠狠打了,人落下了残疾,再也接不了客,王妈妈给扔进了这后院之中,让她自生自灭去了”。
我感觉有疑惑的地方,反问道。
“这凌琵琶不是院中的红人,王妈妈就没替她说说好话吗,既是不想接客,那必定有其他的原因,没有向贵人解释吗”
王赵子听完我的疑问想了一会,却也是不知道大概内容。
“这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我知道的真就只有这了,当日我刚好有事就没在前堂中,这些事还是听别人说了一嘴呢”。
坐在一旁默默听事的刘大哥,思考了半天,然后开了口。
“王妈妈肯定是对凌琵琶很好,也求了情的,只可惜这贵人的势力极大,怕是连着怡红院的王妈妈也不敢在他面前说些什么”。
“没错,没错”。
王赵子随声附和到,我还听说。
“那贵人既有可能是朝中的贵人。”
说完之后,他又左右看了一眼,见没人,重新说到。
“这个猜测我只是随意说说啊,你们听了就当作没听过就好,乱议论朝中的人是要被杀头的。”
然后他就朝我做了一个抹脖子的表情。
“杀头,不会吧。”
我听不得这么恐怖的词语,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王赵子表情严肃的向我点了点头。
说完所有的事情后,他又让我们挨个发誓不管是谁问起都不要把他给招出去,我觉得无趣,因为我肯定是不会说出去的,但还是按照他的心意立誓无论谁都问都不会说的。
他听完我们发誓满意了,然后就对着刘大哥看他的表现,今天听了这一出大八卦也满足了刘大哥爱听热闹的心思,就让王赵子他们几个不用再还钱。
天色正巧也不早了,刘大哥打了一个哈欠,先起身回去了。
既然已经没事,我和王赵子他们,也就互相到了别,各自回屋。
走进后院,原也是没事 但天色已晚,又想起,他们说的那些事,本着不乱说不乱碰的心思,打算赶快往屋里跑。
迎门上,就撞住了一个人,高大的身材,真给我撞得是眼冒金星。
我稳了稳神,看着站我门前的人,一看清,他的脸,头就又晕了。
“王越,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跟你说过…”
还没说完,他就打断了我,“给你”,
他递给我一个沉甸甸的食盒。
“我在这等你半天了,你也不回来,里面的吃食可能有些凉了,你快进去,趁它还有点余温吃掉”。
他说了这么大一堆,我正要打断他,他又继续说到。
“对了,里面还有我给你准备的伤药,是我外办事特意给你买来的,听说对跌打损伤特别有效,你一个姑娘家肉嫩做粗活容易受伤,点涂在伤口上能减轻疼痛。”
但我本就和他说过那些话,现在实在是不适合在接受这食盒,就打算还给他。
刚要把食盒递给他,说我不要时,他就快速跑了,站在后院门口处大声给我喊道,“你上回说的那些话,我只当那是你的气话。天色不早了,你早些吃完睡吧,我走了。”
说完他没等我回话就走了,害怕我又拒绝他一样。
我看着手中的食盒,不免觉得有些苦恼,可这扔掉也是浪费,就拿进屋里。
等把这食盒一打开,满面都是扑鼻的香气,里面全是我爱吃的,不仅如此居然还有满满一碟子的桃花酥,不是偷得剩的那种凉。
看着碟子中的桃花酥,我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本着热食不吃就会凉掉的道理,先把桃花酥拿出来一块,给它趁热吃掉了,剩下虽然不想让它放凉,但为了我的前程又全部放进我的匣子中。
一顿饭下来,我吃的很饱,拿起他说那瓶金疮药,瓶身青绿色,泛出光泽,看起来就很贵。
可我最近没受什么伤,担心现在用会浪费它,就把它好好的放起来了。
夜又深了,我躺在床上,百无聊赖间,又想去王越这个人,虽说他对我实在是很好,可我却现在连自己的身世都没搞明白,是万不可能轻易把自己给托付出去的。
所以怎么该去拒绝他,又得劳烦我想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