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回点头:“可不是,但现在看来,她的胆量也比我要大啊。”
水镜中,云潇记忆很准。
一个接一个圆圈,很快地便到达了对岸。
白虎跟在后面,也来到了岸边。
然就在云潇落脚的瞬间,后面熔浆的巨大裂隙开始坍塌。
一团团黑气从熔浆中出来,向云潇冲来。
“快走!”云潇跳到白虎的背上道,“到那把剑那里去。”
云潇和白虎暂时到了那把剑旁。
它一半的剑身插在那红色的石头当中,闪着银光。
然还未来得及喘息,从岩浆中出来的一个个黑气向云潇冲来。
白虎嗷嗷直叫,它已经被咬了好几口。
该死的小鬼,连本座都敢咬。
等本座历练结束,一定找你们祖宗算账!
没什么武器,云潇用仙气凝成屏障,但是没有用,她只能用手臂挡着那黑气,黑气咬着云潇的手,云潇吃痛睁眼,这才看清是什么玩意。
竟是个头骨,一半头骨一半血肉,哧哧地笑着,很是吓人。
云潇想甩开那黑气,发现根本甩不开它,那黑气就死死地咬着云潇,手臂上一个,小腿上一个。
突然地,云潇想起进这石门前看到的一行字:“以鲜血为祭,玄灵斩百鬼,熔浆判生死。”
又看看咬着自己的鬼头,这不正是鬼吗?
除了被鬼头咬着的疼痛,恍惚间,云潇好像出现了幻觉。
她看见父亲母亲还在,正微笑着向自己招手。
然后转瞬之间,官兵来了,父母为救她,中剑倒地,死在了血泊之中。
“母亲......”
“父亲......”
痛苦的记忆扑面而来,那时她才六岁,独自地,从家中逃了出来。
而又一转瞬,大火停了,所有的一切都在倒放。
他的父亲还是活的,母亲也是,正笑着望着她。
“云儿,来,来母亲这里,母亲抱。”母亲笑着望着云潇。
父亲也正乐呵呵地望着她。
一切就像在梦里一样。
云潇知道这是梦,但她愿意在这样的梦里。
一个温暖的家,没有颠沛流离,只有爱她的父母,热着的饭菜。
云潇向熔浆走去,眼神空洞。
在外面观看的人捏了把汗,屏住呼吸。
凤栖望着一步步向岩浆走去的云潇,手心也有些出汗。
莫名奇妙脑海中出现几句话。
这一世,竟也是这样吗?
逃不出死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