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笑了笑,“上车吧,我带你去我的饭店。”
何雨栋坐上娄晓娥的车,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中充满了希望。
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又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未来的路,还充满了未知的挑战和危险......
何雨栋并没有走远,他只是躲在了院墙外的一棵大槐树后面,默默地注视着四合院里的一切。
他并非铁石心肠,离开的决绝下,掩藏着对秦淮茹和孩子们的不舍。
他知道贾张氏的秉性,泼辣刁钻,睚眦必报,他担心自己前脚刚走,后脚贾张氏就会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秦淮茹母子身上。
果然,没过多久,贾张氏的骂声就从院子里传了出来,尖锐刺耳,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扎进何雨栋的心里。
“秦淮茹!你这个丧门星!克夫的扫把星!老娘的儿子才走多久,你就把傻柱勾搭走了!你个不要脸的玩意儿!”
何雨栋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他多想冲进去,狠狠地教训贾张氏一顿,可是他知道,那样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妈,您别说了......我和傻柱......我们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他会走?他把我们孤儿寡母丢下,他会走?你骗鬼呢!”
贾张氏的嗓门越来越大,引得周围的邻居纷纷探头出来看热闹。
“贾张氏,你少说两句吧!淮茹也不容易。”
三大爷阎埠贵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带着一丝劝解。
“不容易?她不容易谁容易?我儿子死了,我孙子孙女还没长大,她倒好,勾搭男人,丢下我们跑了!她还有良心吗?”
贾张氏的骂声更加肆无忌惮,像一头发疯的母兽,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何雨栋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从树后冲了出来,几步跨到贾张氏面前,怒吼道:“你给我闭嘴!”
贾张氏被何雨栋突如其来的出现吓了一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随即破口大骂:“好你个何雨栋!你还有脸回来!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打断了贾张氏的叫骂。
何雨栋的手高高举起,又重重落下,打得贾张氏眼冒金星,嘴角流血。
周围的邻居都惊呆了,傻柱更是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他从来没有见过何雨栋如此暴怒的样子。
“你......你敢打我?”
贾张氏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何雨栋。
“打的就是你!”
何雨栋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再敢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被何雨栋的气势震慑住了,一时间竟然不敢再开口。
何雨栋转过身,看着秦淮茹,眼神中充满了心疼和愧疚。
“淮茹,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秦淮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哽咽着说道:“傻柱,你......你真的要走吗?”
何雨栋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个时候,他必须做出一个选择。
是留下,还是离开?
出了四合院,何雨栋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几十年了,他就像一头拉磨的驴,被道德和责任的缰绳死死地套住,一刻不得喘息。
现在,缰绳断了,驴跑了,天地广阔,任他驰骋。
他甚至哼起了小曲,那调子苍凉又欢快,像极了西北风沙中顽强生长的野草。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脑子里却出奇的清醒。
他开始盘算未来的生活。
他手艺好,不怕没饭吃。
他想去南方,听说那里遍地是黄金,遍地是机会。
他想去看看大海,想去爬爬高山,去尝尝那些他听都没听过的山珍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