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时念:“大胆狗贼!放下汤碗!饶你不死!”
迟以恒:“……”他到底为什么要来吃这顿饭?
非吃不可吗?
有点头痛。
“女侠饶命!这就来咯!”迟望之笑嘻嘻地说完,手上轻轻用力,继续一转,汤就回到了祁时念的面前。
祁时念一把将那汤碗拿了下来,一边警惕地看着迟望之。
不管怎么说,这毕竟是迟以恒的心意嘛!
她可不能白白让出去啊!
“还算你识相!”祁时念轻哼了一声。
就在两人之间的“战火”即将进一步上升的时候,包厢门又被敲响了。
一名服务员手中捧着一瓶红酒走了进来,他满是敬意地对着在场三人说道:“三位贵客,这是我们齐总的一点心意。”
说着,他十分慎重地将红酒放在了桌子上,光看他这模样,就知道这红酒的价格,不会少于五位数的。
迟以恒和迟望之都是见惯了好酒的,别说五位数的酒了,就是六七八位数的,他们喝起来也能不眨眼。
好吧,迟望之还是会眨个眼的,看看究竟是谁能喝得起这么贵的酒。
哦,原来是他这个大帅比啊!
迟以恒沉声道:“替我们谢过齐总。”
他说的是“我们”,祁时念听在心里,就觉得舒服多了。
等服务员出去之后,迟望之的八卦之魂不由地燃烧起来了,“好端端的,人家送这么贵的酒过来,是想收买谁?”
迟以恒安静喝汤,并不理会迟望之。
于是,迟望之眼巴巴地看着祁时念,祁时念眨了眨眼睛,“他齐家是临城最大的家族,总不可能是来讨好我的。”
“说不定,是知道你过来,特意给你接风洗尘的,”祁时念顿了一下,强调道,“迟家下一任的继承人。”
迟望之听到这个称呼,头皮发麻,都不敢转头去看迟以恒的表情。
他赶紧用眼神求饶,希望祁时念给自己一个面子。
祁时念轻轻笑了笑,“既然齐总送来了,那也不要浪费了。”
“别!”
“你不能喝!”
两个男人异口同声地说道,当然,前面那惊恐的一个字是迟望之说的,他的表情里藏着难以言喻的苦涩。
后面的是迟以恒说的,他主要不想再经历当初的折磨了。
祁时念奇怪地看了一眼两人,“接风洗尘不就得喝个酒嘛,干啥这么大惊小怪的。”
迟望之有苦说不出,迟以恒倒是看了祁时念一眼,意有所指,“某些人酒品不怎么好。”
这话一说,祁时念就炸毛了,“什么!我像是酒品不好的人吗?你可不要胡说八道!”
迟以恒意味深长地看了祁时念一眼,虽然嘴上什么也没说,但是那个表情,又像是把什么话都给说了!
祁时念:“……”总觉得她受到了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