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不居,时节如流。论剑大会五日后将在蓟州举行。
楼尽雪、木南枝把我们召来议事堂谈话,木南枝肃声道:“论剑大会由我带领你们去。此去不图有功,但求无过,牢记门规。”
作揖道:“弟子谨遵师命。”
离开议事堂,褚八眼中神采飞扬,“我们终于可以参加论剑大会了!”停顿了一下,又气鼓鼓道:“满十四岁才可以参加的规定到底是谁定的!”
沈四语气酸酸的,“论剑大会得统一穿宗门服饰,我从不穿除青色以外衣服的誓言看来要打破了。”
流云宗门服饰以银白、天蓝等冷色调为主,服饰上绣有流云纹。
褚八问道:“我之前就想问你了,你为什么一直穿青色?”
“自然、生命、希望。”
卜让尘拍了拍沈四的头,“喂!小孩子就不要穿深沉了。”
“对,只比我大一个月的哥哥,你最老成了。”
卜让尘眉心轻拧,“你小子。”
张二劝道:“好了好了。论剑大会马上要开始了,抓紧练剑。”众人辞别。
我来到了练功场,我许三从小到大的梦想就是问鼎江湖,成为天下第一。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层照到我的身上,又一彻夜未眠。剑法已了然于心,练剑只为了让身体熟悉出剑的速度。
“三师妹,先喝口水吧。”不知不觉左一已拿着一碗水来到我身侧。
失察了,该死若是敌人我就慢他一步了。我有些气恼,继续练剑,对左一说:“不渴了。”
“许三。”左一声音冷淡。她很少叫我全名,她生气了。
我缓和神色,“对不起师姐,我这就喝。”说着从左一手中夺过碗,大口饮水。
左一道:“欲速则不达。过来。”
“怎么了师姐?”她拿起手帕替我擦拭汗珠,帕上有着淡淡的茉莉香,闻着让人舒心。
“谢谢师姐。”稍停顿,继续说道:“师姐,这条手帕可以送我吗?”
“嗯。”
“再次谢谢师姐,师姐人真好。”
“就你嘴甜。”
“嘻嘻。”
待左一走后,我把帕子洗干净,举在鼻间闻,幸好还有茉莉香。
木南枝把我们召集,今日就要下山去蓟州了。我换上宗门服饰,简单收拾了下包袱,提上佩剑,跟随木南枝来到宗门口。
卜让尘一看到沈四就哈哈大笑,“想不到你穿其它颜色的衣服这么奇怪。”沈四涨红了脸,不语。
我打量着沈四,其实他穿着宗门服饰也好看的,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主要是神色动作,忸忸怩怩。
木南枝呵斥道:“尘儿,在外面还敢这样说话,为师打断你的腿。”
卜让尘软声道:“师父,我错了。”
“向四儿道歉。”
“对不起,沈师弟。”
沈四傲娇道:“哼,我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