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单相思的他,很想知道,自己喜欢的女人,是不是很欣赏自己的作品。
然而,他发现,唐语嫣还是跟唐修德一起,并没有一起过来,而是与谢老等人一起,慢吞吞地留在了后面。
这使得朱康高兴的表情上,有了一点点的阴云!
……
这边,一众跟着谢老身后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只有几个年纪很轻的大学生,没有听信徐英风等人的话,还是选择跟在谢老身后,想再听听他对画画的见解。
“呵呵,小朱生气了?”
谢老见此情景,不由摇了摇头,叹气道:
“跟他父亲是一个脾气啊!当年,他父亲在我手上学画,也是听不得批评。为了这,他还跟我闹过不愉快!没想到他的儿子,也跟他一个样!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这边,唐修德看见谢老似乎受到冷落,感到有些不忍心,便走过来安慰道:
“谢老,这个小朱也真是的,给他指出缺点他不但不感激,反而听信别人的话,这么不尊敬您!您别往心里去,待会儿我替你批评他!”
“说起来,他今天还要跟我孙女相亲,如果他是这种求学的态度的话,我得好好地教训教训他!”
唐修德有些生气,对于朱康的为人,有些恼怒。谢老给你提意见,那是为你好,虽然在今天的场合是有些不妥,但你也不能这样甩脸,这不是不尊敬前辈吗?
“别说什么教训不教训,其实他不明白一个道理。画画嘛,谁都是从一点一滴学过来的,谁都不是从一开始就那么完美的。我也没有完全诋毁这副画,只是指出一点漏洞,小朱他们为什么这么不高兴呢?”
“说起来,只怪老朽这个性格,看到什么就说什么,有时候难免得罪人啊!”
最后,谢老眉头紧锁,十分自责地道。
“老人家,您别自责了,不是你的错,你给他们指出缺点,那是他的造化,他不听,那是他的损失,证明他根本没有这个品格,接收您灌输给他的营养!”
罗阳听了谢老的话,有些于心不忍,当下走过去,对谢老劝解道。
“是啊,罗阳说得对,您别难过了。”唐修德也安慰道。
“唉,这里不欢迎我这,我这把老骨头讨人嫌,我还是走吧!”
他叹了一口气,转身准备离开。
“别呀,谢老,作为前全省书画协会的会~长,好不容易到阳河来一趟,不给我们指点指点就走,这哪行啊!”
“对呀,别走,给我们说说怎么画国画吧?”
旁边,一帮年轻的学生,纷纷拉着谢老的衣襟,一脸赤诚地挽留道。
“谢老,这些后生们说得对,既然来了,哪能那么轻易就走,就当是陪老头子我逛街好了,等逛完了,我送你走。”
唐修德也是热情地道。
“这……,好吧。”
谢老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架不过大家的挽留,只好答应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