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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九章:猛将(1 / 3)

 第一二九章:猛将 漆黑的长褂,枯瘦的双手。高大的身躯,掩面的帽兜。

楚星源一手拽着捆绑在身的“犯人”,一肩扛着满身鲜血的伤人,欧阳清风。黑褂将军踏着稳健的步伐,朝着煌都正街而去。

踩着满地的尸血残兵,楚星源如同走在清澈的大道上,毫不四顾。望着一路立于四周的军部士卒,老将依然跨步,直至将那戏子抛于白衫女子,叶天心的身前。

此时的煌都正街,可见众军,搭起了戒栏,落于正街四周。戒栏似栅栏,但却有所不同。两根粗木交织而成,一头尖锐,可带敌兵来袭,战骑突围。

戒栏之后,便是一座座营房,营房似军帐,但却略显简陋。此刻,营房数十,落于正街四方结尾,其中所住的,便是伤兵。就连那花谷的铁千魂,现在都是负伤之身,静卧营房之中,昏睡而去。

蝶雨唤心、叶天心、薛兰语及其国廷军部赵家姐弟,就连一旁的白冷滨,此时也是各不作言。他们并非是无言,只是面对一个白面兽心的疯子,众人无不觉得毫无话语之意,如此禽兽,斩下首级便可。天心回首一探,用那侧目的余光,看着那近在数尺的鬼门黑褂之将,一阵思虑已然不言。

当楚星源将肩上的欧阳清风慢慢置于地上时,那来自花谷玉面郎中,才慢慢向着清风而去,但那双清澈未世的双眸,却仍然看着那正邪难辨,至今都不曾现身的鬼将,楚星源。

“楚将军...你去哪儿了...”天心依然侧首,口中淡淡一道。想这煌都,惊天动地,这鬼门八将之首,直至混乱平息,才悠悠现身,天心不禁心中生起一道一律。

“救清风,抓戏子。”将军闻声,双目掩于帽兜之下,低沉一道,甚是沉稳。

星源如此言道,众人听来也是无言可究,只待唤心为那清风诊断。此刻,郎中手中魂丝律动,系于清风周身。其实,欧阳清风的伤势,一目了然,满身的浅痕,一处深伤由前胸直至后腰。

唤心轻蹲于地,看着清风全身的伤口,也是只觉毫无性命之忧,仅仅血流之症,应当即刻断止。郎中看了看身前的清风,身旁跪着的,是那个身着嫁衣,白面红唇的,戏子。

“我的妆真的洗不掉啦...呵呵呵。”戏子看着身旁,治病救人的郎中,便是低声恶泣,淡淡一笑。

“你如此的鬼谋,唤心定然佩服。但,世间正道,生生不息,如利剑锋芒,即便断铁碎身,也一样璀璨,一样会用尽毕生,鸣尽最后一刻。戏子,你杀不了全天下的人,也玷不了全天下的好人。他们今日死于你手,而然他们的后代,会告诉你...你真的错了。”

唤心淡淡一道,便是长针而下,刺于清风周身,片刻之后,那满是淌血的伤口,竟已是渐渐止流,滴血不下。

戏子闻得郎中之言,已然发笑。他笑得是这个世道的荒唐,是这个世道的不公。既然,天下善人难污,那为何自己的妻子无人来救,甚至连自己躺在旧宅深井数日,都不曾能有,哪怕一个条野狗,来看上眼。

“蝶雨唤心,我没错...呵呵呵。”

“你已经错了...叶军师,欧阳将军的伤势,以于针法控制,可否将他抬入营房休息。”唤心淡淡一道,却也不忘将这清风做好安置。

天心闻得唤心之声,还未望向身旁赵飞兰,却已见那总领,叫上三两兵甲,抬着担架向着清风而来,将他送入后营,营房之中。

看着郎中起身,戏子恶眉一抬,照着四周的烽火,白面看来也是格外骇人。戏子面挂笑容,望着唤心,又道。

“只要我活着,我就就是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正确。”

唤心闻得戏子之言,低头而探,冷视片刻。细思白面话中之意,却也心中毫无波澜,即便戏子有办法在此“死里逃生”。对于蝶雨唤心而言,也不过是一件“不痛不痒”的事。他现在最为关心的,就是与清风一样,身负重伤,卧于军部营房之中的师兄,铁千魂。

“这就是,本次煌都蛊灾的祸首?”

一个老练的声音,传自众人身旁,顺声看去,可见一个面容老练,留着淡胡的男人,曹方志。

曹总领看着白面,向着身前一众人等,便是发问。听来好似判官将至,只待众人点头,便是快刀而下。

“曹世伯...”赵飞兰闻得曹领之声,便是连忙前行,行礼而道。

“飞兰,煌都之祸,必要有人付出代价。此人,可是祸首?”曹领闻得飞兰之声,便是急切问道。身为一个军人,他向来雷厉风行,该杀的人,从来都不会拖延,哪怕仅仅一刻。

“是。”

“来人,拖下去斩了。”

曹领闻声,便是干脆利落一声话音而下,已是如同快刀斩麻,毫不迟疑。

戏子此刻,手脚反捆跪在地上,他笑嘻嘻的看着身前的诸位“英雄”,却也毫不惧怕。

洛城的百姓尽数已死,煌都也是大乱伤亡不计,就连那国主,现在都是深受戏子所害,卧于床榻生死未卜。

对于一个“恶人”而言,戏子无疑是做了别人几辈子都做不完的恶事,杀了别人几辈子都杀不完的人。他死而无憾,对于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孩子,白面“问心无愧”。

然而,让戏子觉得更为好笑的是。杀了他,就代表这些所谓的“正义之士”,对他的畏惧。所以,不论如何,他都已经“赢了”。

众人听着曹总领的军令,如惊雷一般,虽然无声,但却响彻正街三军。此时此刻,没有一个人不希望看到戏子的人头,挂在城楼上。即便是那从不杀人的蝶雨唤心,都是只觉心中松下了一口气。

士卒架起白面,便是拖到正街以南,阵营之后,戒栏营房之间。他们将戏子狠狠摔在地上,这个害的众卒生死难寻,家人落难的白面,莫说是曹领下令斩杀,就是一个小小的兵甲,都不想再让这个“疯子”多活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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