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首领听着就像是他再说天书一样,但是捷首领看着江白夜满眼的相信,从不怀疑半句话,因为江白夜来到顺族部落所做的每一件事在别人看来都不可思议,却又很实用。
突然,江白夜从井边站起来,笑着对捷首领说,“走我带你去喝酒。”
捷首领已经开始摩拳擦掌迫不及待的想见识江白夜的另一个发明,“走!”
江白夜从山洞里搬出来石坛子让捷首领过来闻闻,“来闻闻香不香?”
捷首领听话的蹭过来,把鼻子贴近石坛盖子吸了吸,“这是什么气味?我从来没有闻到这种气味,像什么……?”
捷首领一时形容不出来到底是什么香味,只觉得很好闻。
“来……我们开封。”江白夜用石块开始敲打封口处的泥沙,一块块的用手掰下来,很快就打开了。
解开酒封一瞬间香气四溢,扑鼻而来。
捷首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由自主的“啊”了一声,“太好闻了,品尝起来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江白夜拿出前几天用竹子做的酒杯和酒盅,打了满满一杯酒出来分在酒盅里。
捷首领看着面前红彤彤的液体迟疑了一下,这是酒吗?
能喝吗?
不过江白夜都说了这个能喝他依然相信能喝。
端起酒盅,捷首领送到嘴边用舌头舔了一下,“耶,这是什么味道?”
一饮而尽。
一股酸甜的味道从咽喉流淌到胃里,喝下以后嘴巴还有种青涩的感觉。
捷首领还要再来一盅,江白夜给他填满并没有让他直接喝,而是跟他讲,“喝酒呀,要两个人喝才叫喝酒,这酒啊,遇到开心的事喝,遇到不开心的事也喝,总之酒这个东西是个好东西。”
说罢,他端起酒盅伸过去,捷首领也有样学样的端起酒盅伸过来,二人酒盅一碰,各自一口饮下。
喝下以后,江白夜还深深的吐了一口酒气,感觉整个人前所未有的放松。
“痛快!”
从中午喝到晚上太阳西斜,二人把整坛子葡萄酒喝完了。
捷首领两个脸蛋红扑扑的跟个猴屁股一样,摇头晃脑的还要喝,醉意朦胧的说着胡话。
江白夜才意识到捷首领喝醉了,他忘了告诉捷首领这葡萄酒也是能够喝醉的。而且他还是第一次喝酒,就更容易醉。
然后,捷首领晕晕乎乎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江白夜叹了口气,“这应该也是他最放松的一次吧!”
直到第二天早上捷首领从桌子上爬起来才惊讶道:“我昨天怎么了?”
江白夜在一旁笑呵呵的说:“某人昨天喝醉了!嘴里说着天知地知我知的胡话!”
捷首领揉了揉太阳穴,只感觉头脑还有点微微的胀疼,“江先生,你不是说这酒是个好东西吗?怎么我喝了头疼的厉害?”
江白夜笑道:“那是你第一次喝酒不胜酒力。你看我怎么没事?头也不疼,也不说胡话!”
捷首领哑口无言,看了一眼桌上的酒坛子,“喝起来很甜,就是醉了不怎么舒服!”
那是你喝的太多了!
江白夜吊儿郎当的指着床下的那个酒坛子,“还有一坛子。”
捷首领急忙摆摆手,“今日不喝了……不喝了。”
江白夜笑道:“没让你现在喝,我是说还有一坛子,我们留着哪天想喝的时候在喝!”
捷首领看着江白夜的眼睛像没有说谎,然后点点头,“好……!”
江白夜敛了笑容,小声说道:“这个是你和我的秘密,不能告诉外人,知道吗?”
捷首领还是点点头,“好……!”
江白夜站起来收了桌子上的酒坛子,“如果觉得好喝,明年葡萄成熟的时候我们去多采一些酿它个十坛八坛,这样我们就可以多喝几次。”
捷首领突然笑了,“好……!都依你。”
*
水井工程一直在持续,江白夜每天都要去换着地方寻找有地下水源的地方好凿井。
捷首领也是安排人去山里狩猎,因为马上要过冬了,这也是年前最紧张的狩猎工作。
族里很多人,冬天不出门正是消耗食物的时候。
只有族里的妇孺留在山洞里其他人都有自己的任务,还有河不坡的那块灵石矿区还在开采。
江白夜打算在立冬之前在部落里凿下百余口水井,这样来年就不怕夏季和秋季发生旱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