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刷了卡,又多转出来三万,转给了那个侦探,这样也不突兀了。
付安颐开始学习,拿别的料子练习了许久才敢下手,就这样费了三天功夫才打磨好珠子。店家用手套拿起盘子里的一颗珠子,看了许久才欣慰道:“小姐真是心灵手巧,我原本还担心您会废了这块料,没想到您能做这么好。”
付安颐矜持地笑了一下:“也多谢您教导了。”
一共十二粒珠子,每粒珠子都将直径控制在两厘米,沉水重量也有足足60克。
店家把串好的手串放进盒子里:“您拿好,收到这串手串的人一定会收到您的祝福,事业有成。”
付安颐捧好盒子:“那借您吉言。”
晚上,付安颐把这个礼物送给了孟宴臣,引起了大家的惊呼。孟怀瑾周边的朋友也有玩文玩的,他了解一点,知道这串子有多难得。付闻樱也放下了原本的担心和怀疑,毕竟谁家小孩儿银行卡有三百万的流水都会让人担心,不过看到这手串也算是放心,至少没有挥霍浪费。所以以后也就不在乎她花了什么钱,又花到哪了。
一箭双雕,付安颐躺在床上安心地睡去。
之后几年,她更是肆意成长,整个圈子没几个跟她关系不好的,上到八十岁的老爷子老奶奶,下到七八岁的小孩,都跟她很亲热。和粟庭轩、虞昭和边月关系也越来越亲密,几个孩子从小都是你追我赶的,不管在哪一方面都是顶尖的,再加上相貌好,无论是初中还是高中,他们四个总是风云人物,这些年也一起组队参加了很多比赛、竞赛,付闻樱还专门在家里打了一面墙放她的奖杯。
许沁在第二年擦边考过了雅思和托福,被送到了美国。而且因为他们家不好出国,所以和许沁解除了收养关系,移走了她的户口,许沁又改姓许了。
不过爸爸妈妈说她还是孟家的女儿,后来她同妈妈犟,非要学医,妈妈也就随了她,但出了国她才知道自己报的是生物,因为美国本科还不能学医。繁重的学业一下压在她身上,渐渐也不和家里联系了,逢年过节也不怎么回来。
时间长了,大家都快忘了孟家的大女儿,只知道孟家的小女儿付安颐。
付安颐十八岁那年的生日过得很隆重,算是规模很大的生日宴了。
举办的地址就在早些年孟家和粟家一起合作建的会展中心。这些年孟怀瑾和付闻樱都不知道付安颐都认识了多少人,所以让她自己发请帖邀请。
付安颐把虞昭、边月和粟庭轩都抓了壮丁,让他们跟她一起想都要邀请哪家,姓名地址都帮她列成表格,付安颐亲自用毛笔写了请柬,虞昭帮她吹干,交给边月封好。至于粟庭轩当然在帮她磨墨,一天下来除了付安颐,粟庭轩也累得够呛。
粟庭轩嘴贫:“付安颐,你这生日宴不让我坐主桌都对不起我这高超的磨墨技术,你问问虞昭,能磨成我这样吗?”
虞昭对他的拉踩翻了个白眼,但又不得不承认,磨墨是个技术活,她还真磨不成粟庭轩那样,浓淡相宜,而且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颜色,付安颐写字好看是一方面,粟庭轩的功劳也是相当大的。但她不想看粟庭轩得瑟,拉上了边月:“要不是月月手腕受伤了,还能轮得到你?”
付安颐揉了揉手腕:“好了,你们是我最好的朋友了,当然都要坐主桌。”
边月知道她写了一天毛笔字手腕肯定要肿的,专门给她带了药酒,赢得了付安颐的飞吻。
粟庭轩也试图用飞吻换取这千金的药酒,结果被边月好一顿嫌弃,不过倒也是用上了。
孟宴臣进来的时候,正看到粟庭轩在给安颐揉手腕,他表情一滞,咳嗽了一声,安颐也不动声色地抽出自己的手:“哥哥。”
其他三人也站了起来,边月和虞昭都喊“大哥”,偏粟庭轩不一样,非要跟着付安颐喊哥哥,又得到了付安颐的白眼。
孟宴臣和边月和虞昭点头示意之后又笑着和粟庭轩说:“庭轩以后还是喊我大哥吧,免得安颐又吃醋。”
他走到了书桌前,拿起安颐写的请柬看,孟宴臣已经开始参与国坤的业务,这些年越发沉稳,站到那也是不怒自威,只是付安颐和他亲近感觉不到,粟庭轩的家庭也注定他这辈子都不会感受到别人的威压,倒是虞昭和边月刚开始有些怵孟宴臣,不过因为和付安颐关系好的原因呢,孟宴臣对她们没有那么疏离,渐渐的也就不怕了。
这会儿孟宴臣看着付安颐的字,他们几个坐着喝茶,身上都带着豪门的矜贵自傲,赏心悦目。
孟宴臣又把手里的请柬放好:“这些年字练得越发好了,都有大家之风了。明天就都送出去。”
付安颐捧着茶杯笑盈盈地接受了他的夸奖:“当然了,毕竟是爸爸亲自盯的。”
孟宴臣轻笑:“你也知道自己心不静啊。从小学东西都不长久,也就毛笔字被爸爸压住,硬是练了这么多年。”
“哎呀,那不是都学会了,再学下去就太无聊了,所以才换的。”付安颐为孟宴臣倒了杯茶,放在他面前。
孟宴臣自然地端起来品了一口:“嗯,煮茶的功夫也不错。”
他们兄妹两个的磁场太强大,总有种别人无法插足的感觉,虞昭和边月对视一眼,不简单啊不简单,有几个豪门兄妹处成这样的。也就是他们这一批都是计划生育下的独生子女,虽然有钱交罚款,但为了保持良好的企业家形象,也都遵纪守法,不然还不知道要争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