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肖不解她为什么这么问,但仍答道,“我们之前坠海,漂到了一个小岛上……不巧的是,在岛上发现了之前失踪的师兄们,不过师兄们情况不太好。”此刻还昏迷不醒,也不知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这么巧?”有什么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梨漫越是回想,头疼得越发厉害。
傅肖觉得梨漫自落水醒来后,似乎有些不太一样,她的记忆好像有些缺失。
傅肖眉头不由皱起。
“我要不喊寂师兄过来看看你?”傅肖关心道。
梨漫摇摇头,除了感到疲惫外,她没有其他不适。
像是想起什么,她突然摊开手心,白皙的手掌却空无一物。
她努力眨了眨眼,为何她有种感觉,手心好似应该有什么存在。
傅肖不解她的动作,“你在看什么?”
梨漫径直看向他,“把你的手伸出来。”好像是为了确认什么,她不由倾身。
傅肖见此,摊开掌心。
依然空无一物。
似彻底死心,梨漫再度躺回靠枕。
“你没事儿吧?”傅肖难免有些担心。
梨漫不再看他,她要怎么解释,为什么她脑子里有一段绝然不同的经历。荒诞离奇,又无比真实,那感觉好似大梦一场。
傅肖见对方不再说话,他犹豫了几瞬,离开之前为对方轻轻地带上了门。
梨漫突然感到很疲惫,她闭上眼重新躺下。意识不受控制一点点上升,随着船身的晃动,又越漂越远······
她一路晃晃悠悠,来到一道敞开的石门前。
熟悉的感觉并没有让她心安,反而升起一股无端的恐惧。
她下意识后退,双脚却不受控制般,一步一步朝石门迈去。
古老的石墙,昏暗的过道,沉闷的喘息·····
梨漫以一种悬浮在空中,近似诡异的视角,看着身着红色嫁衣的自己,拖着长长的裙摆,一步步往黑暗深处走去。
金色的头饰将她装扮得庄严又艳丽,曳地的红色长裙,随着走动间,在幽暗的过道里留下一抹葳蕤的旖旎。
梨漫看着自己近似木偶一般,来到一座仿若冰晶铸造的宫殿。
晶莹剔透的墙壁上,折射出无数个红色的魅影。
梨漫看着四面八方的自己,脑子里传来一股尖锐的刺痛,恐惧如影随行。
一个踉跄,额前的金色珠帘,碰撞出清脆声响。
她抬手支撑,才险些没有摔倒在地。
待她稳住身形,才发现手边不知何时立着一口冰晶棺,梨漫瞬间缩回手,身形僵硬。
她一动不动,视线更不敢挪动一分。
然而,她身体不受控制,朝一侧缓缓转去。
视野里最先出现的,是一双修长而又笔直的腿。光滑的绸缎服帖的搭在身上,男子完美的身形轮廓若隐若现。
视线一路向上,骨感分明的大手闲适地交握在腹前,外露的佛珠手串,闪耀着莹润的光泽。
交颈衣领上是一节外露的脖子,白皙的肌肤,立挺的喉结······
恍惚有一瞬,梨漫仿佛看到隐匿在皮肤下方跳动的脉搏。
视线一寸寸向上移动,神秘的脸上覆盖着一具金色面具。
梨漫不解,为何她看着这张面具有一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她后退两步,想要离这口棺材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