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柔正想大声的呼救,李聪拿起沙发上自己换下来的内裤一把堵在张云柔的嘴巴里。
看着张云柔不停的扭动着身体,因为愤怒憋红的脸庞,李聪急忙扯下浴巾,猴急的就往张云柔身上压了下去。
“反正你都不是雏儿了,别给老子装贞洁烈女,给老子玩一下,等会给你一个炮钱,放心,一万块少不了你的。“说完就凑上满嘴烟味的嘴巴。
张云柔绝望的摆动着头不给他亲。用膝盖一顶,李聪完全没有想到,谈好了价码这女人还会突然袭击他。
一个不防备,李聪跪倒在地板上,嘴里发出痛苦的声音,张云柔挣扎着做起来,用手取出嘴里的内裤反手塞进李聪的嘴巴里。
看着地上翻滚的男人,想想自己真可笑,在一天里面,差点被两个男人强奸。
张云柔站起来,解不开手上的皮带,用穿了高跟鞋的脚狠狠一脚踩在李聪的胸口上,抓上地上郝帅的外套,夺门而逃。
走出李聪家门口,张云柔并没有感到轻松,原本以为把自己卖给富二代纨绔子弟,就可以换到弟弟做手术的钱,现在看来,一切都是自己想的太天真。
夜色降临,城市到处充斥着灯红酒绿和光怪陆离。
裙子被扯破,上衣也凌乱不堪,还有被李聪抓的乱七八糟的头发以及手上还捆着的皮带。
活生生一个才被施暴后的女人,站在巷子门口,张云柔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几个骑着死飞的少年看见张云柔,吹着口哨,嘴里还说着下流的话。
张云柔十分不淑女的吐了一口唾沫,小王八羔子,连你们也来调戏我!
张云柔蹲在地上,实在走不动了,也不想走了,从这里走回公寓,还有十二个街口。
绝望的靠在墙根,泪水止不住的留下来。
这一刻,张云柔第一次有了轻生的念头,如果救不好弟弟,那死去的爸爸妈妈,一定不会原谅云柔的。
每当想起那一场可怕的车祸,云柔都会自责不已,若不是在一家人去野餐的路上,自己和弟弟在车上争夺一块苹果派,妈妈就不会转过身来安慰我们,爸爸不会分心从后视镜看我们撞上大货车。
在那场车祸里,爸爸妈妈都永远的离开了,弟弟因为玻璃碎片划上眼睛角膜失明。
刚满十六岁的张云柔,不得不一一卖掉父母留下的产业,给住院四年的弟弟源源不断的提供医药费。
眼见就要等到眼角膜了。可是父母留下的钱和赔偿的保险金,已经用的干干净净。
每个月在学校领的工资,都没见到长什么样子,就直接往医院的账户上汇。
全身上下唯一拿的出手的套裙。还是母亲在世时买的一套名牌。
如今就像云柔一样,破碎不堪。
家里能卖的都卖了。只有还剩下外婆留给母亲的一套小户型的公寓。
难道。也要留不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