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十三:回娘家的路上被女鬼缠上 “唉呀,我不得了啦,我要升天啦!“
,在范垸村子南头有一户人家,因这家男孩乳名叫牙狗娃,村民们对他家爱称“牙狗娃家”,对他的父母,爱称牙狗娃的爹、牙狗娃的妈。牙狗娃今年十岁,他的父母分别不到四十岁。这天清早,在牙狗娃家门前的院子里,牙狗娃的妈披头散发,手舞足道,嘴角流着白沫,口里不时地叨咕着。
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她上身穿一件碎花衬衣,下身穿一条没漆盖的大花格子大裤衩子,随着她身体的摇摆,大裤衩子飘忽起来,她也全然不顾,仍然似着了魔一般在院子里旋转着。
“牙狗娃妈,你这是咋啦!“
在安静的清早,牙狗娃的妈叨咕的声音尽管不大,仍然惊醒了左右邻居,牙狗娃家的左右两家邻居男女四个人来到牙狗娃家院子里,惊异地看着牙狗娃妈,其中一个妇女问道。
牙狗娃妈不理睬,继续在那儿“跳舞”,嘴里不时地叨咕着。
“你到底咋啦!“那几个邻居男女看不下去了,一齐上去,有的抱住身子,有的拉住胳膊,强行将牙狗娃妈弄进屋里去。
牙狗娃家是三间灰砖瓦房,两边稍间是睡觉兼放粮食的地方,中间堂屋是会客的地方。堂屋靠里墙中部有一个暗红木的神柜,神柜上贴着一幅彩色的神图,牙狗娃和牙狗娃的爹坐在堂屋里,牙狗娃身上只穿一条短裤头,坐在椅子上发呆,牙狗娃的爹也只穿了一条短裤头,身上健肉一坨坨的,显得很壮实。他双手抱着头,叹息着。
“你们父子俩都在家,咋看着她在外跳呢,象发疯了一般!”四个邻居强行将牙狗娃妈按坐在椅子上,其中一个人问道。
“你们不知道!“牙狗娃的爹站了起来:“她今天一早起来先是在床前跳,然后又到堂屋里跳,我拦了几次不让她跳没拦住,她又跑到院子里去跳。”
“她平时好好的,今天为什么会这样呢!”其中一个妇女问。
“这叫我咋张口呢!“牙狗娃的爹一屁股又坐在了椅子上,双手抱头说道:“昨晚她走亲戚回来就神神怪怪的,她说她遇到了淫鬼,夜里不住做恶梦,今早就成这样了。“
牙狗娃妈的娘家在离范垸村十多里外的一个村子里。前段时间,牙狗娃妈的娘家嫂子和公婆吵架后喝农药自杀了,安葬时牙狗娃一家人都去了。该到烧五七了,牙狗娃娘家要待客,因正是夏季农忙,牙狗娃要上学,牙狗娃的爹要在家忙农活,就是牙狗娃的妈一个人回的娘家。
这天上午,睛空万里,牙狗娃的妈穿上新衣服,打扮了一番后出门上路了。
按照习俗,给死的人烧五七不能穿的太艳。因此,牙狗娃的妈上身穿了一件暗花格子衬衣,下身穿了一条牛仔裤,一条马尾辫扎在脑后。她身材苗条而不失丰满,胸部高耸,臀部微翘翘,在农村算得上一个漂亮的少妇。
牙狗娃的妈走了一段路,心里开始紧张起来,因为前面不远处是一片长满杂草的岗坡地,那里也是个乱坟岗,她那刚死不久的嫂子就埋在乱坟岗里,而且乱坟岗周围没有多少耕地,也没人在附近干农活,乱坟岗边沿一条土路又是她回娘家的必经之路。
“牙狗娃妈,你过来下!”当牙狗娃的妈经过乱坟岗时,突然从乱坟岗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那声音尖声怪气,象半夜里野猫子叫。
牙狗娃的妈抬头望去,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忽瘾忽现地站在乱坟岗里,正向她招手。瘾约中看到那女人没有脸,头上就是散发包着的一个黑洞,手爪子枯如朽木。
“我、我不认识你!”牙狗娃的妈感觉后背发凉,头皮发麻,吱唔一声,扭头就跑。
“牙狗娃妈,别跑哇!“那声音就在耳旁。
“妈呀!”牙狗娃妈扭头看,女鬼就在身后。
牙狗娃妈不敢再向娘家去,而是拿出吃奶力气转身向回家的方向奔跑着。
“牙狗娃妈,跑那么快干啥?”这时,路边地里锄草的一个中年男人大声地说。
“女、女鬼!”牙狗娃妈哆嗦着说。
“大白天的,哪来的女鬼!”中年男人大声地说。
牙狗娃妈这才站住,稳了稳神,她再回头看,什么也没有。她低头想了一会儿,自己刚才明明看到女鬼了,怎么没见了?是被路边地里锄草的男人吓跑了还是自己甩脱了呢?她忽疑着,向回走去。
牙狗娃妈回到家里后,把路上遇到的事说给老公听,老公宽慰她:“世上哪有什么鬼,自己吓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