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宜不死心:“那大伯如果有安排呢?”
孟清澈脸带笑意,十分笃定:“不会的,林叔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会理解叶景川的难处的。”
不然,他就等着做一辈子“林叔”吧。
大伯……通情达理……
熊……难处……
林悠宜觉得满脑门子都是旋转的问号,半天憋出一句:“……你是我见过第一个对我大伯如此狂妄的人!”
说话间,叶景川端着一个托盘出来了。
人人有份,每人一碗面。
差别就是他们都是一个蛋,孟清澈有两个蛋。
“我怎么有两个?”孟清澈夹起一个要给叶景川。
叶景川挡住了她的动作,说:“你一个,肚里的孩儿一个。”
两人对视,眼神拉丝。
嘶——
林悠宜觉得牙疼。
这爱情的酸臭味啊,熏得她牙疼。
当下,面也不吃了,一脸便秘的样子,“既然你家熊都回来了,我也回去了。”
再留着,那酸臭味就该熏着她眼睛了。
盼盼小口小口吃着面,看一眼三叔,再看一眼三婶,咯咯咯直笑。
六福埋头猛吃,吃完拎起盼盼,连碗带人送回了盼盼的房间里。
“六福叔,我想和三叔三婶说话。”盼盼挣扎。
六福难得的一本正经,“不,你不想!”
“……”人小无奈的盼盼,“对,我不想。”
屋里,听到他们的对话的叶景川和孟清澈相视一笑。
虽然才一个星期没有见面,但总觉得时间是那么漫长,像是过了许久许久。
叶景川小心翼翼地抱着孟清澈,孟清澈低头看看两人之间还能站一个盼盼的空隙,无语。
怕挤着她的肚子吗?
天知道,她的孕肚还一点没有出来。
孟清澈往前一步,叶景川迅速往后一步。
“叶、景、川!”
咋样?现在是抱也不给抱了,是吗?
叶景川颤颤巍巍,“我怕压到你的肚子。”
后来的后来,某一个叶景川实在忍不住的深夜,隔靴搔痒时——
“现在不怕压到我的肚子了?”孟清澈问。
叶景川:“我觉得它应该有一定的承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