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就是一个没站稳,直接滚溜着进来的,当其进来勉强站起之后,更是差点又没站稳,差点直接跪在吕奉先面前。
看着临近暴走的吕奉先,这时的河东太守急忙开口。
“奉先何意,莫要生气!”
“我何意!”
“这横岭关是怎么回事,此关的重要性汝难道不知道吗!”
“横岭关的兵那!”
吕奉先临近暴怒般大声呵斥,更是给足此等河东太守威慑,同样吕奉先亦是未曾想到。
他原本是要支援并州的。
怎么现在变成驻守河东了!
这。
此时吕奉先亦是意识到事情严重性,其眼下驻守河东,更可为十足关键是也。
当然。
听到吕奉先质问,这河东太守亦是急忙辩解。
“这不是前不久要支援京都之战,再前不久要支援野王城之战,再往前还要支援凉州之战,胡统帅带走的太多,兵力根本分配不过来,只能...”
“只能调横岭关的兵?”
“怪不得你调兵如此快,手中还能剩这般多兵马,原来全都是压榨各处关隘得来的!”
“好啊。”
“为了让义父觉得你整军有方,兵力训练充足,不惜拆东墙补西墙,甚至将如此重要的关隘兵力都敢抽离!”
“你真是好大的胆!”
“来人取本将方天画戟来!”
“这...”
河东太守顿时脸色惨白,不敢再多言语一声,其话语更是略显颤抖,分外充满恐惧,属实不敢多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确实。
其坐镇河东,此地非并州沦陷,长安失落否则基本无危急的享乐之地,其自是不愿离开。
除非董卓打下其余州郡,让其能上任州刺史,亦或是回长安任重职,其基本是不愿甚至不喜挪地方的。
当然。
回长安任重职其觉得也得掂量掂量,在河东享乐无限,回长安看主公颜色行事要是无诺大好处,其亦是不愿返回的。
于是其为了能留守河东。
不惜各种代价,做各种事来尝试挽留此等职务,甚至为了营造这表面兵力充沛,训练有素的景象。
其直接各种骚操作,拆东墙补西墙,从各处抠搜兵马,那简直就是常事,如今看似坚不可摧的河东要地。
更是在此河东太守的掌控下,已然变成了除去河东主城安邑城外,再无一处险要关隘的境地。
可谓。
如今更是只要河东主城安邑城一破,那整个河东都将注定沦陷!
如若是胡轸或许还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让他跟胡轸原先就是至交好友,更是曾在董卓面前说过胡轸好话,救过胡轸一命。
所以胡轸即便劝他,乃至如何对他进行规划,他都是没有放在心上,谁让他坚信胡轸绝不可能出卖他。
可谁料胡轸出兵凉州,许久难归,再加上自身还要给野王城牛辅输送兵马,以及京都之战输送兵马。
所以其只能暂时不顾胡轸先前的规劝,直接骚操作走起,拆东墙补西墙,完成主公必要的任务,尽可能的尝试稳住当前的职务。
其本就觉得。
什么大汉平原王,什么所谓的朝廷,不过是其主公留下的玩物罢了,那主公麾下第一悍将牛辅还不是能轻易面对,可。
谁承想。
那牛辅野王城惨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