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台屋内。
“说吧,幕堂兄是谁?这位小姐又是谁?”竹台戳了戳她的额头盘问。
晚月没有及时回答他,反而先叠了一个纸鹤,又朝纸鹤说了有要事找司行,才让它离去;这时,她才有心思回过身来回答自家父君的话。
“不知父君可还记得这个玉佩。”只见她拿出玉佩放于桌上,随后便又开口:“当时,为了防止别人误会我与司行神尊,便化作男身到了青丘,未曾想这青丘公主竟将我错认为救命恩人,随后便...”
她有些难以开口,被青丘公主相中了,还追到鹤洲来了,多尴尬啊!
竹台听到这里,也大概明了。敲了敲她的头:“你啊。”
晚月捂住头,又连忙说:“烦请父君陪我等演演戏,可好?”
谁让这是自己的女儿呢,在竹台保证过三次后,晚月才放心的离开。
看到晚月的离去,竹台又暗自神伤,仿佛她快离自己越来越远了,但看着她如今还算开心,他便也放下心来。
从竹台房内离开后,晚月又到前厅,就见墨池有苏鸢二人大眼瞪小眼,谁都没理谁。
她有些无奈,方才回来路上顺路给有苏鸢安排了房间,现在正打算带着她过去。
见墨池还在,她微笑的朝他又开口:“宗宣家主,来日有空再聚,多谢。”
墨池释然一笑,与她简单告别后便转身离去。
待他离去,晚月又带着有苏鸢朝另外的院子走去,一路上二人闲聊着,晚月还得假装第一次认识她。
“方才那位,可是你的心仪之人?”有苏鸢开口,见着墨池好像不是第一次来北侯府,便开口问她。
晚月赶紧摇摇头说不是。
“感觉那个人都不会哄女孩开心,你跟他在一起肯定不幸福。”她想着方才二人一句话也没说上,一点都不如她的北侯幕,又细心又体贴。
想着过两日就能见到他了,有苏鸢就差把开心写在脸上了。
晚月见着身旁之人那娇羞的小模样,也不忍的勾起唇角。
入屋内,晚月贴心的为她将床榻铺好,又同有苏鸢身旁的婢女开口:“这个院子什么都有,若有所需,你们尽管朝府内的下人提就可。”
有苏鸢看着晚月认真的模样,就好似看到了北侯幕,他二人太过相似,以至于看的发愣还,还是晚月朝她打招呼,才让她回过神。
“有苏小姐?天色已晚,好好休息,或许幕堂兄明日就回来了。”晚月也不知道司行什么时候来,便只能这样说,因为只有司行的驻颜术才能让自己不被人识破。
听到幕要回来,有苏鸢简直不要太高兴。
晚月本离去的身影,听到她的笑声又回过身去,眼中带了些歉疚,随后便离去。
“公主,王君要是知晓您偷跑出来,会生气的。”有苏鸢的婢女小怜开口提醒。
有苏鸢有些略带生气的看了她一眼:“小怜,你看我们这不好好的吗?再说了,父王出远门了怎会知晓,我们就在鹤洲待小半月就回去,肯定不会被发现。”
小怜只得由着自家公主,一边又向上天祈祷千万不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