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月正发愣呢。
宁不翊就跨步走了进来。
“你们都下去吧。”他看着满地的宫人开口。
众人接到命令后哪敢多做停留,赶忙手脚利索的退了出去,还贴心的关好门。
“嘉儿。”他开口喊了一下晚月,又走上前:“昨日的事情是我不好,没事先跟你商量,这些都是给你的。”
说完,他指了指这满屋的珠宝。
晚月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这些东西赏赐给自己,可若是一直被囚禁于此,这些美丽的珠宝就算是戴在头上,也没人会看到。
知晓她不高兴,宁不翊上前揽住她的肩。
“我为你准备了册封典礼,别不高兴了。”闷闷的声音从晚月头上传来。
“册封典礼?”晚月冷笑一声,没有挣开他又继续说着:“我看你是疯了,册封典礼一出,我是谁就天下大白了。”
“王君说你是嘉儿,谁敢反驳呢?你是我的第一位妻,自然要风光的册封典礼。”宁不翊笑她的天真。
又握住她的双肩,眼神与她对视,他的眼眸真诚,而她还是这样冷漠。
宁不翊其实也不知自己究竟在做什么,或许是知晓瑜嘉不爱自己的原因,他不惜让与她八分像的晚月成为自己的妻子;而王后之位又为瑜嘉留着,可能是为了弥补晚月,又为她准备盛大的册封典礼。
“疯子。”晚月冷冷的吐出这两个字。
宁不翊不恼,反而笑着看着她。
“进来吧。”宁不翊朝门口道。
就见四个宫人抬着一件极其盛大华丽的华服走了进来,月白色的华服上是天青色的刺绣点缀,低调且奢华。
可晚月就只看了一眼,就别开眼去,再美丽再奢华的礼服都与她无关,她只想走。
“可是不喜欢吗?”宁不翊见她只看了一眼,便出声询问。
晚月没有回答。
只见他拉着晚月走到华服前,有眼色的宫人立马退了出去。
他拽着晚月的手,让她触碰这件华服,又开口:“嘉儿你看,这件华服多美,多衬你。”
他又拉着晚月站在华服之前,脑中浮现起她穿起这件华服的样子。
晚月有些气恼的挣开他的手:“别碰我。”
他握住她的肩,眼中微微有了些怒意:“别碰你?你是本王的妻,本王为何碰不得你?”
她怒视着宁不翊开口:“你这个奸佞小人,若不是你强行将我囚禁于此,我又怎会成你的妻?”
宁不翊轻笑出声,有些嘲讽意味。
随后,又看着她一字一句道:“不是我的妻,难道还是你心心念念司行神尊的妻?亦或是宗宣墨池的妻?那么久了,他们二人之间可曾有人来过?”
宁不翊的话无疑是在扎晚月的心,确实,他们二人都不曾来过,反而是与自己交情一般的闻风阁主来了两次。
看着晚月被堵得说不出话,宁不翊心中生出一丝畅快。
“好了,嘉儿,我不该对你发脾气,别生我气好不好?”他语气放软的哄着她。
见她不答,又拉着她坐在椅子上,手则牢牢的握着她不愿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