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的回答,玄凛似乎放心下来。
二人沉默着,气氛一时之间陷入僵局。
“阿夜。”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瑜嘉喊了一句,想看看他是否还会像以前那样回应自己。
他没有答。
瑜嘉回眸看着他,眼中有些不解,似乎想问问他为何不答自己。
“我喜欢听你叫我玄凛。”他又解释道。
或许,也是因为他不是真阿夜的原因,他总归是有些心虚的,他更难以接受瑜嘉终日在自己面前叫阿夜的名字。
见瑜嘉未答,他又拿出一张纸。
“我给瑜嘉叠一个小纸鹤吧。”他知道,这是阿夜特有的。
瑜嘉看着他的手势,确实与阿夜的如出一辙。
过了一会儿,就见他叠起的纸鹤如同活过来一般飞了起来,瑜嘉这才相信他就是阿夜,只有阿夜才会这样;可是,司行也会。
她想起晚月的叠纸灵还是司行所教。
她的头有些疼,想起了第二次与司行见面时的场景,那是自己与阿夜在比翼鸟族的场景,他怎会知晓?不,司行怎么会与阿夜产生联系?这绝对不可能。
她在心中否定自己的想法。
但是,她还是忍不住的想问起有关他的事情。
“你以前就认识司行吗?”或许,玄凛的叠纸是司行所教。
听到司行的名字,玄凛握紧秋千绳的手一紧,他那个薄情汉,将晚月交给墨池后,第一件事便公布了自己与风神的订婚消息,害的晚月的身子日渐垮下去,直至心死自杀。
“不认识。”玄凛的语气有些冷。
若说司行,他也只是儿时见过几次,但不多,只知道他整日游遍三界,无所事事,却又神力高强,是别人无法触及的。
他的父母虽也是真神,却不可与司行所相比,真不知道为何他能在神罚大战中活下来,而自己的父母却......
听到他说不认识,瑜嘉有些失落的垂下眼。
“玄凛,多谢你救了我。”她对他说。
她很感谢他,用十成本源换自己一命,又换了北侯晚月一命,让自己有机会成为她走过她的一生,又遇到司行。
“你不必与我说谢。”玄凛的声音清清冷冷。
她想起阁主也说了差不多的话,可声音却不同......
“我累了,炉光,扶我回去吧。”与他道完谢后,她又朝着那边的炉光说道。
不知是何原因,她总无法与玄凛亲近,就算知晓他就是阿夜,就算他为自己付出再多。
炉光正看着二人树下的画面一脸姨母笑呢,听到小殿下喊自己,还是不情愿的过去,心里又觉得这二人话说的有些太快了,又在心中怨对玄凛神尊也太不会哄女君说话了。
看着瑜嘉消瘦摇摆的身影,玄凛心中难受万分,方才他注意到,瑜嘉的手中已经不再戴着自己所赠的翠玉珠串。
昭和殿他不便多留,只在她殿中注视了她一会儿后,就戴着自己的赤寒剑回了化虚,此前消耗了太多本源,如今的他神力不似以往,所以还需要赶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