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麟也从暗处跑了出来,怯怯的在他的脚边蹭蹭,然后也看着晚月的身影。
自晚月离开扶桑殿,司行就不放心的一直跟在她身后,看到她跌倒自己何尝不想去扶她,可是,他又不能,他只能亲手将她推开,她恨自己也好,只要她能不承受骂名;墨池是她父君选的人,他更不能带着她违逆她的父君,她曾说过,要守孝义。
司行叹了口气,又才注意到脚边的小麟,将它抱了起来,在怀中顺了顺毛。
小麟跟了司行数万年之久,早已能感同身受,它今日也不再闹腾,而是乖乖的在司行怀中,亲昵的蹭了蹭他。
......
回到北侯府。
府中满地狼藉,侍卫死的死伤的伤。
晚月疯了一般的冲进去寻找着什么,终于,在正厅看到了被打伤靠在柱子旁的碧云。
“碧云,这是怎么回事?父君呢?”她扶起她,又赶忙询问。
墨池也为她注入了些许灵力,才让本痛苦的她好受了些。
“小姐,北侯府被王室搜查,家主不知所踪。”她哭泣着,又扑进晚月怀中,似乎想起什么,又赶紧将晚月推开:“小姐你快走,王室的人肯定是要来抓你的,你快走!”
她推搡着晚月,又抓着墨池的用眼神示意他带着她走。
墨池也知晓事情的严重性,于是拉着晚月就往外走。
晚月有些不舍碧云,她害怕碧云再出事。
“奉命捉拿北侯氏。”
正离别着,就有将领带着宫中禁卫来到正厅。
墨池心中了然,北侯府外早已布满宫中眼线,所以晚月一回来就被人知晓。
“晚月,你去找你父君,我来应付这些禁卫。”他不动声色的将晚月护在身后,又低声嘱咐。
她看向他的眼神无比歉疚,自己明明这样了,他还如此帮助自己。
“墨池,多谢。”这句话说完,她就召出弓,飞檐而走。
禁卫见了赶紧跟了上去捉拿。
就见墨池召出剑与那群人厮杀起来,以一己之力挡住了他们,又回眸与晚月相视,见她已能平安离开,就放心了。
......
离开了北侯府,晚月就如无头苍蝇一般漫无目的的寻找。
街上已经是她与自家父君的通缉令,为了掩人耳目她特地戴上了面具,将那朵莲花胎记掩去。
她一路打听,最终跟随着收集而来的信息,来到了鹤洲的五峰山。
她抬眸看着这座山峰,她有过印象自己来过,可具体发生了什么却忘记了,好像是同父君。
她往山上走着,隐隐约约间,她好像听见了打斗声。
可待她赶到时,就看见了宁不翊手持长剑,直逼自家父君的心口。
“父君!”她大喊一声。
宁不翊回眸,略有慌乱的看着她,随后拔箭而出。
竹台同样回眸,看到她的那一刻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她奔过去,将已经身受重伤的竹台揽在自己怀中,头靠着头。
“父君......”她的手慌乱的抚在竹台脸颊,又不敢用力,生怕将他碰碎;眼泪随之落下,滴在竹台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