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云见自家小姐这谄媚样也不忍的在一旁憋笑。
竹台不理他,又自己挪了个方向不去看她;晚月又才注意到憋笑的碧云,赶忙假意带些怒气开口:“谁准你笑的。”
随后又堆起笑挪到竹台面前:“好父君,不生月儿的气可好?”
她拉着竹台的衣袖哄着,又朝他眨巴着眼睛,假装很可怜的样子。
竹台自然不是真的生气,但是他还是有些酸溜溜的,他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就这样轻易的被司行带去青丘,还一去就是这么多日子。
“你啊!有了外面那些人就忘了父君是不是?”他有些戳了戳晚月的额头,看她的眼神只觉得她不争气。
晚月笑着,又开口:“哪儿有,父君,我可是去历练的,和旁人无关呢。”
她也知晓自家父君说的是司行,又赶紧撇清了自己与司行的关系,毕竟高高在上的司行神尊,可不能被她毁了清誉,若是让他知晓,肯定又要把自己带去昆仑喂魔族了。
但她心里还是忍不住的回忆与司行的那些点滴,虽说这个司行冷冰冰的,但是多数时候还是蛮好的。
竹台一脸不相信,眼前的晚月不知思绪都飘到哪里去了;随后又注意到了她腰间的玉佩,这是青丘王室才能用的上等玉料,且上面的刻字一定是身份极为尊贵之人才配享有。
“月儿,你怎会有王室的玉佩?”他出声询问,心中也有些着急,又赶忙开口:“可是青丘太子所赠?我先说好,你若是敢嫁去青丘,父君可是会生气的。”
太子?晚月回忆着,好像她此次去青丘并未见到什么太子殿下。
于是便开口解释:“父君,我此次去青丘并未见到什么太子殿下,再说了,月儿心中还未有心仪之人,这个玉佩是公主殿下所赠,至于为何这个女儿不方便说。”
她思索一番,还是不要告诉父君自己在青丘与有苏鸢的那些事,若是让父君知晓,肯定免不了一顿责骂。
听到晚月的解释,竹台心中松了口气,青丘离得太远,晚月要是嫁过去他可就难受咯。
但还是拉着晚月的手开口:“不管是青丘的人也好,还是司行神尊的妖界也好,月儿,父君不想你远嫁,你就嫁到鹤洲,父君在一日,那些氏族之人便不敢欺你一日。”
晚月被自家父君的话噎的咳嗽起来,脑中不觉想到幻境中与司行成婚的事情,咳得是面红耳赤。
竹台温柔的替她拍拍背,又出声慰藉:“父君知晓你又要说还早,还想陪父君,可是月儿,你迟早会遇到心仪之人,父君如此也是不希望你日后受欺负,父君觉得宗宣墨池就很好,你嫁过去,他既无父母,也无兄弟姊妹,且那个孩子还对你表达过心意,月儿也应该考虑一下他。”
听到自家父君如此说,她又是一阵面红。
“父君!这个墨池他给了你多少好处?”她有些嗔怪的看着自家父君。
竹台看着她,没有应答,并非墨池给了自己好处,而是他认为只有墨池才能给月儿幸福,才能保护她。
“月儿,听父君的,他是良人。”
晚月有些生气,她起身质问竹台:“父君!您以往可是从不会逼我,真不知那个宗宣墨池给您下了什么迷魂汤让您想把我嫁给他。”
“月儿...不是...”竹台似有难言之隐。
晚月也不想再听,气的是转身就走,想到这个墨池,她心中也不知如何说。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竹台落寞的垂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