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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最后还能让螟蛉国挑不出任何毛病来。
二皇子心中一凛,神色悠远,他走了两步、静静看着皇宫的方向,或许
他应该在高狩皇帝的后宫里……找个盟友。
昨晚被安德礼一声暴吼惊得苦逼了的绍宣帝、今日全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安德礼抽着眼角为皇上穿好龙袍,行动万分小心、说话也比往日更加谨慎,安德礼为皇上束好束带,舔着脸试探道:“皇上,可是要起驾?”
绍宣帝觑他一眼,转身大步走回室内。
安德礼缩着身子往里面看了几眼,宝妃娘娘还没醒。其实,昨晚若不是为了宝妃娘娘、他也不会大喝那一声……所以皇上您高抬贵手、遗忘他这个无比忠心的奴才吧……
就在安德礼碎碎念中,皇上又在他眼前踏出殿门,沉声道:“好好照料宝妃,倘若出了什么事、朕唯你们是问。”
“是”。
鹿儿和殿门口的侍卫连忙行礼,“恭送皇上。”
安德礼小跑两步跟上,虽然已经是冬日,可是御花园内依然开满了花,皇宫里的能工巧匠一个个的都是行业内的最高等级、整理整个御花园不在话下。只是虽然有鲜花、可是蚊虫却全然不见了,各种能飞的东西近来都消失个无影无踪。
绍宣帝绕着御花园的边缘往前走,忽然停了脚步,转身看着安德礼寒声回道:“蜜蜂?”
安德礼踉跄一步,连忙跪下磕头,“皇上恕罪,只是太医说三个月内皇上与宝妃娘娘不可行房事,奴才昨日听到屋内……这才不得不出了声。皇上,奴才对皇上的忠心青天可见啊!”
……..
“皇上……臣对皇上的忠心青天可见啊皇上,您不可听信谗言啊!”
朝堂上,又一个前朝的漏网之鱼被侍卫拖走,年老花白胡子的乔大人生生的在地上抓了一条血印,大喊冤屈,嗓子里呜呜噜噜的风箱一般的噪音不绝于耳。
安德礼站在绍宣帝身旁默默的看了一眼自家皇上,实则“青天可见”这句话用的人的确不少……
但是他的忠心和乔大人的忠心一点都不一样,皇上您一定要相信奴才。
“哼!忠心?对谁的忠心?”绍宣帝冷哼一声,“乔冬藏,隐藏的可真深呐,你可一点儿都不冤!私自储藏兵器、暗中招兵买马、甚至想要刺杀朕!哼,朕手里这一条条罪状可都摆着呢,如此卖力的为前朝效力,朕倒不知你求的是什么……真当朕是软柿子、可以任意捏圆捏扁么?!”
月前围场遇刺之事便是这位乔大人一手铺的线,倘若不是宝妃恐怕这是他已经是一具尸体、哪还能如此鲜活的站在大殿中?
犯一次错误不要紧、可是围场的那次疏忽让他差点失去了心爱之人!身为一个男人,如果连怀中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是一种悲哀,为了宝妃、他必须得全力以赴去追查真相!那种焦心无力之感他不想再感受第三次!
不论是前朝、还是宫里那些不安分的女人,谁都别想谋害宝妃。
见自己被拆穿,乔冬藏也不再隐藏,他颤着白胡子,哆哆嗦嗦的用手指着绍宣帝,一张老脸面目狰狞、口齿不清的恨道:“皇帝小儿好命!上次叫你逃过一劫是老夫计划不周,倘若、倘若再给老夫一次机会、定要先斩杀那个女人再对付你!可怜我贪狼大国竟是被小人夺了权、此生报国无望了!”
“放肆!”言初南冷声大喝,“前朝欲孽理当斩尽杀绝。”
“前朝欲孽前朝欲孽……哈哈哈哈……”乔冬藏嘴里念叨着开始仰头大笑,刺耳的沙哑声音令的朝中大臣们耳朵发麻,他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下甩开侍卫的手,眼中一闪而过身旁的红色巨柱……
忽然“咚”的一声撞了上去!一道血柱从他花白的头皮上淌了下来、染红了殿内光洁的大理石地板。
前朝欲孽、血溅朝堂!
绍宣帝眼中闪过一道寒意,先斩杀他的宝儿?好个乔冬藏!好个贪狼国!莫不是以为躲在角落里他就找不到了么?!哼,他大既然能攻下当年一个贪狼古国便同样能将其余孽杀尽!
“来人,将他尸首置于午门,车裂。”绍宣帝淡淡的吩咐道。
“是。”
车裂……
朝中大臣们均是头皮发麻,这个人虽是前朝欲孽、却也曾与他们同处于一个殿堂内,有不少人还时常与他有所交集,如今见到这幅场景顿时心中擅然寒意。
绍宣帝看着下面神色不一的大臣,轻笑一声道:“这位乔大人与众位同朝为官,身为一个前朝欲孽却能在大劫官员中混的如鱼得水,朕该说些什么?你们半点识人能力都没有、让朕怎么放心把政令交给你们?!有的人不好好完成自己的本职、去喜欢跑来关心朕的私事,既然你这么闲、那这个乔大人是前朝欲孽你怎么就没发现?”
绍宣帝话音刚落,底下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太尉身上,李裘脸皮动了动,站在原地僵直着身子、好似没听到皇上的话一般。
绍宣帝看他一眼,很能忍么?就连他将乔冬藏车裂都忍得了、面不改色?果然是表演的个中高手,倘若不是他无意间发现、竟是还不知道这位李大人的真正力量。看来令影卫监视着宫里的妃殡果真能给他不少惊喜。
☆、第七十七章【捉】
“皇后这是又想做什么?”
绍宣帝接到影卫的密报时,紧紧皱起眉头,皇后坏的是个死胎、而现在她却命令太医将孩子一直驻在肚子里,皇后这是要陷害谁?还是等到足月的时候从宫外偷渡个孩子进来冒充皇嗣?
绍宣帝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皇后在他的监控下必定不会达成所愿。
原本他就对皇后肚子里的孩子役有多少期待、后来听说是药物所致更是不愿其出生,没想到三个月后竟然会诊出是死胎,倒叫他少了几分担忧,否则皇后若是产下不健全的皇嗣、怕是会令宝儿在生产时留下阴影。
宝儿与他早已是性命相连之人,他断然不会让她受一丝危害。
安德礼上前添上一杯茶水。
他对于皇上方才的问题半句都不敢回话,倘若是旁的妃子他还敢应和一两句,可换做是一国之母的皇后、本身代表的便是后宫的掌权人,他安德礼身处宫中也不敢多加议论。
当然,除皇后外、他更不敢议论的还是宝妃娘娘,皇后娘娘再厉害也不过是后宫之主,可皇上却是天下之主,宝妃娘娘身为皇上亲自承认的、放在心尖尖上的女人,他安德礼须得当祖宗似的供着。
批阅了奏折,绍宣帝将因怀孕而变得嗜睡的小妻子从被窝中挖起来,“宝儿,用完膳再睡,到时候朕陪你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