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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群众(2 / 2)

“哦?那爱卿说说看,为何不妥?”

司启傅挺直着脊背,望向台上身着龙袍之人,声音铿锵有力、不卑不亢。

“如今天齐新朝刚稳定,前阵边疆之地两国冲突,且朝中上下尚有许多大小事宜尚待处理解决,天齐财政紧缺,赤字严重,臣以为,应该缩减不必要开支,方能有备无患。”

“那你是说,朕说错话了?”

司启傅仍是右手抱左手的揖礼姿势,却是没有再说话。

他虽没说话,但他的回答却如钟鼓一般在众人耳旁发出巨响。

庭中安静得可怕,站在皇帝身旁服侍的太监额角渗出汗来,只得任凭其淌下,全然不敢伸手擦拭。

群臣埋头不敢直视圣颜,生怕被无意牵连,下一秒自己脖子上的东西就掉地了。

“呵。”皇帝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嗤笑,他抬手捏起桌案上的盛酒的玉盏。

“司启傅,你还真以为,朕不敢动你了?”

司启傅身略前倾,垂下眼,答道:“微臣不敢。”

龙椅上的人没有说话,沉默片刻后,将手中的玉盏狠狠地摔在庭前地上。

玉盏触地那一刻瞬间碎裂开来,崩得遍地晶莹,碎片和上乘的佳酿溅到边上的几位臣子,没人敢动。

皇帝冠冕的十二串五彩玉珠因惯性互相撞在了一起,噼里啪啦的响作一片,而后重新垂下,遮住了皇帝盛怒的眼睛。

他起身甩袖,准备离庭更衣,临行前怒气冲冲地说了句“继续”。

乐工面面相觑,片刻后,小心翼翼地拿起乐器。

丝竹管乐响,乐人奏鼓吹曲,虽庭上众人仍是战战兢兢的,但多少开始有些缓解。

宴会剩下的时间,庭上群臣皆是跪坐之姿,唯独司启傅垂着头,保持着揖礼,皇上没让他坐,就没人敢主动上前和他搭话。

圆月高挂,庭上莺歌燕舞,众人饮酒享乐,吃遍山珍海味,佳人左拥右抱,笑声不断。

唯他一人,才到不惑之年,双鬓却全乎斑白,挺直的脊背端的是铮铮的铁骨和傲气。

……

书郡从没见过这样吓人的场面,直到两场杂剧演完了的离宫路上,手心都在冒着冷汗。

巧奴看他魂飞天外的样子,戳了戳他。

“晏如?还好吗?”

书郡这才回过神:“啊,巧儿姐,没事儿,我好得很呢。”

巧奴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事,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

“多来几次就习惯了,只要不多嘴,一般不会有我们什么事的,放心吧。”

书郡笑笑,心里想的确是方才那一幕。

御史中丞。

司启傅。

司家。

那不就是他前段时间在瓦子外面见到的马车的那家吗。

他左右看了看,倾下身小声问巧奴。

“御史中丞是个怎么样的人啊?”

巧奴不敢回答,只是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好人啊。

书郡点了点头,在心里回答。

……

第二天,书郡在吃饭的时候小小提了一嘴昨天宴会上发生的事情。

赵歌面色比前几个月看上去苍白了许多,她忍着喉咙的痒意,皱了皱眉,放下了筷子。

“郡儿,万事小心,不要让他人知晓你的真名。”

书郡这才直到外祖父和司启傅私底下关系甚好,以前常常一起出去游玩。两人差了十几岁,并不是一辈人,但相处起来倒像是兄弟一般熟稔。

在赵钊还在世的时候,两人协助先皇撑着天齐的政治,一个监管内政,一个严守边疆,配合得好不默契。

可在赵钊去世之后,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司启傅正在被慢慢架空。

虽众人皆缄默不语,但他会不会成为下一个赵钊,估计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赵歌担心郡儿被有心之人盯上,千叮咛万嘱咐。

书郡咬着一块排骨,听着娘亲的叮嘱,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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