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玉清楚自己是爲了費馬而來的新原,只有等費馬的病情穩定了,她才能放心離開新原。
因此那晚和漆右彥幹架之後,她也不敢離開搬離這棟洋房,生怕費馬看出什麽端倪。
漆右彥明顯和她想的一樣。
只要費馬出現的場合,漆右彥就和她扮起舉案齊眉的假情侶。
這樣過了半個月,費馬在東華醫院的主治醫師認爲她可以返回學校上學,不用待在家裏休息了。
於是,“陪護”片玉也算是解放了,總算不用天天盯著費馬,也可以認認真真翻翻學術論壇。
看看最近又有什麽新研究。
可是費馬去上學的第一天,片玉看著管家給自己準備的午餐,就立馬發覺不對勁起來。
對了,她現在是寄宿在新原的漆右彥家。
費馬是漆右彥的妹妹,管家打點費馬的一切,那是漆右彥一家人的事。
但她現在要差使管家來,算是個什麽説法?
於是她問起管家的年薪來,打算先不打招呼地從老煙槍那張卡裏“借”點。
大不了漆右彥付多少錢,她就付多少錢咯。
“六百。”管家笑著説。
管家一向是有問必答。
片玉不可置信地連著問了一句:“每天?”
管家搖頭,“每年,片小姐。”
“六百,”片玉攤了攤手,“什麽?”
管家回復,“六百萬塊,片小姐。”
六百萬港幣就是七十七萬刀,每個月就是六十五萬刀。
老煙槍那張卡刷爆,也夠買管家九天的服務。
片玉算完都要被自己窮笑了,也覺得漆右彥是不是腦袋有毛病,誰會給管家開這麽高的人工。
知不知道七十七萬刀夠保養物理大樓實驗室多少件儀器了!
行,真是少爺,玩這麽大。
片玉頓時覺得午餐都不香了,一心只想到怎麽在新原找工作活下去。
思來想去,她想到了之前在紐約時面試過的面試官。
片玉的執行力很强,不出幾天就聯係上了這位面試官。
因爲上次面試中,她給面試官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面試官看到她的臉就認出來了她。
片玉抱有歉意地表示自己有意在新原找工作,希望面試官可以幫忙引薦引薦。
“對不起,我上次拒絕了您的邀請,但是現在卻……”
面試官冲片玉笑了笑。
“你還不知道嗎?我還以爲鈕先生已經都告訴您了,您上次推薦的鈕先生早就應徵上了那個工作,所以你不用感到抱歉。”
“相反是我,因爲招聘到了鈕先生這樣的人才,才被挖到了另一家獵頭公司呢,説到底我還得謝謝你呢。”
鈕先生……
片玉想了好一會兒,才發覺自己當初的確介紹給面試官一個人過。
那時去伊薩卡湯姆家的時候,認識的湯姆的鄰居。
養著一隻伯恩山犬的男人,叫鈕鈐鋌。
只是,片玉把面試官的領英發給他之後,自己并沒有單獨加上鈕鈐鋌的聯係方式。
都不知道鈕鈐鋌居然真的來了新原,還工作得這麽順利。
片玉替他高興。
“想找個什麽工作?”
面試官很樂意為片玉工作,她是個典型的中國人,從小聼湧泉相報的故事長大,想通過幫片玉找到一個好工作,來還她這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