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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绝区零]老天,我活的像个人机 > 第 64 章

第 64 章(2 / 2)

下面有评论说,盗窃成性,臭名昭著,最近的众多希人失踪是不是也是他们干的。另一个人反驳他,他说布林格长官都说了这只是别人故意制造的恐慌。可是这似乎更加可以证明这是反舌鸟的阴谋,毕竟他们的影响总是那么的恶劣。贴主给批判反舌鸟的评论点了赞,没有理会嘲讽他和维护反舌鸟的人。有一个名叫悲惨圣母院的人评论说你拍下了现场的签名,因为你也是他们当中的一员,所以你害怕了么?

没人理会他。

手机太亮了,哪怕我手动调低亮度,他也会自动给我调回去。我往被窝里缩了缩,继续看着帖子。和批判反舌鸟这篇帖子挨得得很近的是一个简短的小文章,有一个人抱怨说自己的爷爷要长寿了,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获得家产。

他老人家已经把器官都换了一遍,现在身体比我还好。我倒是觉得自己会先死,到头来一分都得不到。帖子的文章中这样写道,我则对换器官三个字感到迷茫。这是人类的语言么,我为什么看不懂。

新艾丽都竟然是允许这种东西存在的么。

出于好奇,我问了一嘴,以虚拟的重病的家人开头,询问救助方式为由,器官来历为结尾编造了一段故事。贴主很快的回了,他说他不知道,不过听说不便宜。

钱没有问题,那都是身外之物。我撒起谎来不眨眼,他约我私聊。我收到了来信,他问我家人的身体状况。我说我父亲身体不好,有慢性以太侵蚀所造成的后遗症。那个人说可以换掉病变的器官,或者更换脊髓进行细胞移植,只要找一个以太适性高的就可以了。

那我怎么才能知道对方的以太适性高不高呢?我试探的问道。

找希人啊。他很快的回复了。越接近动物的希人,以太适性越好。

我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那你有.....获取渠道么。我打字的手在颤抖,逐渐感受不到肢体末端的温度。他说这个他没有,否则他也想换,换套以太适性更高,更好的器官。

我表示。非常的遗憾。

真是的,为什么希人先天就有这方面的优势呢?坦白来讲,我觉得希人和动物没有任何的区别......那人还在继续说话,我却已经扣下手机摊在沙发上喘气。我有一种强烈的恐惧感,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的大脑里炸开了。因为我从未恐惧过被以太侵蚀,所以似乎完全无法理解这种堪称癫狂的行为。我不了解新艾丽都,不懂得以太。我没有办法站在自身的角度,去思考空洞内以太给人体带来的影响。

不,我现在不应该去探究这些。妮可已经睡着了,她轻轻的打着鼾,胸口一起一伏。安比躺在我旁边,我们所有人都在这张沙发上过夜。窗外的雨滴噼里啪啦的砸下,我的神经突突地跳着,被子所带给我的安全感逐渐减少,我把自己塞进了妮可的怀里。

她被我弄醒了,睁着朦胧的眼睛拍了拍我的后背。没有责怪我,妮可搂住了我的肩膀,艾米莉安被压在了肚子下,旺财从沙发上滚了下去。妮可又闭上了眼,她以为我害怕打雷,轻声的安慰我没事的。

没事的。她的声音回荡在空中,我仍无法安心,心头上的恐惧蔓延着。我就这样无法入睡,一直熬到了清晨。

雨停了。

我恍惚着发觉到天亮了。安比在我旁边睁眼,她看起来也没有睡好。我从床上爬起来,妮可醒了。她似乎有些疲惫,眼睛下面挂着黑眼圈,她昨晚分明早早的睡了,可是精神却并未得到充分的休息。

大家都很担心猫又。

我踩着地毯来到门口,打开门,雨水潮湿的气味扑面而来。夹带着冷气的清风吹拂着我的大脑,我觉得自己需要呼吸一点新鲜的空气了。

门外,雨水冲刷走了所有的痕迹。我把脑袋探出去,发现墙上的信箱被人打开了。老实说,直到刚才,我才忽然发现狡兔屋原来是有一个信箱的。

现在,这个信箱大开着,里面摆放着一封信件。我伸手把信抽了出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这封信的信封是暗色的,周围有这一圈烫金的花纹,位于中心的火漆印形状圆滑完美,但是中间的图案模糊不清,让人无法分辨到底是什么。

为了尽可能保证火漆印的完美,我小心的撬开了封口。里面的信纸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这股味道让我感到熟悉,好像是那个人身上的,我曾经近距离闻到过。抽出信纸,把信封我在手里。这个信封很精致,信纸也同理,纸张厚实,花纹细致,像是某种昂贵的,能够证明身份的特定纸张。

写信人用钢笔手写了整封信,落款是立体烫金的。写信人说,他知道我们目前所面临的困难,并且可以提供有关我们失踪同伴的线索。同样的,他希望我们帮他寻找一名优秀的绳匠。最好是可以实时计算空洞内路径变化,可以随时和外界联络的传奇绳匠。

再往下,他给了一段坐标,位置在空洞里。他说为表诚意,这个地点线索直接送给我们了。在这里,可以看见有关希人失踪的部分真相。

最后,字体变小了。那是一段读起来很是莫名其妙的话。写信人说,富豪和贵族为了延长自己的寿命,大都会选择更换器官。但这些器官的来源并不合法。新艾丽都高层所带来的阴霾也远不止如此。他告诫我,又或者说告诫着打开这封信的人,请一定不要让自己被卷入此类的事件当中。

绳网上的信息大都不可信,请千万注意分辨。他写道。

有人知道了我昨天晚上的聊天记录。

我猛地把信合上了。

我意识到,这个人需要的绳匠或许是法厄同。他或许知道狡兔屋和法厄同有联系,也知道狡兔屋的一名成员失踪了。我刚下去的冷汗又出来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有一个人一直在观察我们,不仅如此,他还以为我真的对更换器官感到心动,并因此而劝诫我快走。

早晨的风变冷了。

我把信件丢回信箱里,猛地合上了盖子,想要把这一切都当做没有发生过。妮可在这时走过来,她的头发乱的像草堆,在我的面前打了个大大的哈气。她说自己好难受,好像一整晚都在不断的惊醒。她断断续续的梦见了很多不好的事情,头痛的不行。我没敢透露信件的事,大家看起来都有些脆弱,包括我。我们来不及收拾自己,决定立刻去治安局报案,以祈求伟大的治安官能带来些好的消息。

没有。

布林格甚至没让我们进到治安局里。

妮可很着急,但是布林格说得按照规矩行事。他说自己已收到我们的报案,很快就会去开展调查的。妮可不太相信,她是知道报案的流程和手续的。布林格把她推走,他说最近是换届选举,局里的干部都很忙,能抽出时间调查一个还未被证实的失踪案,已经很对得起我们了。

你们大概等个....一个月,两个月?等选举过去,我们立刻着手进行救援工作。布林格搓着自己的下巴,说着那堪称荒谬的话语。妮可要气炸了,但她又没办法和布林格理论。布林格以妨碍治安为要挟,警告妮可在纠缠下去就要进行罚款和拘留了。妮可不在乎,她说她要按照流程和规矩报案,这是她的权利。

二人争论不休,我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朱鸢,她也在处理公民的报案,我决定向她求助。青衣在另外一边,她也在和他人进行着交流。治安局确实很忙,但我仍不相信布林格的话。他看见我走向他人,推开妮可想来阻止我,安比和比利挡了一下,我更清楚了,布林格这家伙就是不想处理这件事。

他一定和近期的希人失踪有关。我这样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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