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秋白、祁灵心以及邢越青、荆苍流四人一同去寻找徐秋白南行的师兄,也就是中州五道源流——参道陵的弟子首席,张陵雪。随后五人一同前往荆山道驻守。
而月倾歌,九方述念,素怀深,杨易之、洛非想,薛山河与号剑徒以及青蝉八人也是一同赶往定陶关,阻挡魔兽大潮的锋线。
素怀深穿着一身朴素的长袍,清瘦身形更显得有一种书卷气,开口问道:“素某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一点,凭我们八人的实力,是不可能阻止得了浩浩荡荡的数万魔兽的。”
号剑徒深以为然,点点头答复道:“素先生说的自然没错,凭我们八人之力要对抗数万魔兽是决计不可能的,但是要是在穆阳关巨城依托之下撑过一天,想来再地利之下也不会一丝机会也没有吧。”
月倾歌等了半天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也就是说,又得像磐云山那里一样玩命了?不对,这次是要命是吧?”
号剑徒哈哈一声,右手在地上一拍:“嗨呀,这次可大有不同。我们只用撑过一天,雁首就会引兵来援了。”
邢越青问道:“南疆哪里还能有兵力呢?”
号剑徒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答道:“喻孤鸿一个人足够了呀。”
正在号剑徒说话之后,一股劲风吹来。风中诗号传来:一巴掌呼
“伏六道,御九霄,千年一魔。”
月倾歌听见这个声音,登时一激灵。一巴掌拍在额头上,心道不好。
果然,诗声中,一只巴掌大小乌龟自林中向众人爬过来,一边爬,一边说着话:“哦~没想到这里居然有这么多的南疆小辈,怎么,见了我魔君还不快来见礼?”
场面突然有一丝尴尬,春季的风仍有些凉意,吹得众人感觉有些不适。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这只乌龟所以不适。
号剑徒嘴角抽搐了两下,向月倾歌问道:“你这只妖宠……一直觉得自己是魔君么……”
月倾歌听了,再扫视了一下,发现大家都在尴尬中带着一丝笑意,祁灵心更是毫不顾忌地笑了起来。
越看心头越恼火,月倾歌站起身来,说道:“也不是,这货以前觉得自己是一只神兽……”接着走到龟苓膏身前。
龟苓膏本来沉浸在自己的角色扮演里正开心。突然发现眼前被一片阴影笼罩,抬起头,正看见脸色发黑的月倾歌。
感受到一种通体发凉的感觉,龟苓膏发自本能地缩回龟壳里,喊道:“喂喂喂,小子,我只是看你们在这里讲话讲得这么枯燥,给你们增加一点趣味,你不要激动。”
月倾歌面无表情地吧龟苓膏的龟壳捡起来,对它说道:“没事儿,我不激动,我一点也不激动,希望你待会儿也不要激动。”
说完月倾歌运足内力将龟苓膏往地上一砸,霎时就在地上留下一个龟壳形状的深洞。
乌龟的声音从洞里传来:“月倾歌你给我等着!”
月倾歌仍然面无表情,鄙夷地往坑洞里看了一眼。
“我等着你。”
说完走回去坐下,感觉心情好了许多。
祁灵心看得都愣住了,心头想着这个人长的好看,脾气却这么差,吓死个人了。还是我家小白好,想怎么欺负怎么欺负,想着想着,一巴掌拍在徐秋白的后脑勺上,差点把小道长拍倒在地上。
啪一声,祁灵心拍中徐秋白,这时众人才像反应过来。号剑徒试探性地问道:
“要不……咱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