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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不小心和宿敌同生共死了 > 血

血(1 / 3)

 许是想到旁的事,她竟没有躲,伸手扶住他肩膀。

“进去……”他伏在她肩头压低声音。

他这一路,脑子里面总有个声音,让他来找她,仿佛只要找到她,他就能安心。

房中未点灯,她能感觉到楼长渊沉重的呼吸声,带着她熟悉的血腥味儿。

她把他扔到榻上,他闷哼一声,似是……当真伤得极重。七只灵蝶照亮屋中,她终于觉出痛意。循着他传来的痛楚,她轻易地就找到了血肉模糊的伤口。

伤口有些深,风刃切开他衣衫,伤口血肉翻卷,上面隐约笼着黑气。

这分明……是魔息。

“哪里沾染的?你化解不了?”凤行舟伸手覆在伤口上,青色风灵温润,裹住伤口,他应当好受了些,她痛意也减轻。

长久的沉默里,楼长渊睁开眼,声音极低:“你不必管,我来杀。”

风灵骤然离去,她哼笑道:“谁要管你?”

“他不从魔界来,是玄灵境无名深渊里,生出的魔物。”

她恍惚想起,九合镇时,她追魔息而去,她还以为,那是他。魔物修阵法的少见,两千年来,她只见过一个楼长渊,他不仅修阵法,还修得出神入化。

“他是……奔着魔珠来的。”楼长渊的声音再响起,他悄然至她身侧,被风刃划开的衣衫晃动,露出犹有血迹的玉白腰腹。

他那张脸,离得极近,近到他们呼吸可闻。

许是他眼尾红痣太过妖冶,她竟未推开他。

“楼长渊。”她唤,抬手间露出金红玉镯。

炽热的伏火灵息将楼长渊惊醒,他瞥一眼玉镯,不语,拉拢衣衫盘坐。

色迷心窍,凤行舟只想到这四个字。

她只觉体内灵宝躁动,想来她也是着了这灵宝的道,否则怎会放任他靠得这般近。

“别走,你在这里,我舒服些。”她刚欲起身,就听到楼长渊开口。

他闭着眼,温润华光将他包裹其中,原来是灵宝要她才能运转驱魔息。

也罢,他舒服了她才能舒服。

这一修整,就是七日。

宋不语初时还来敲门,被她几句话搪塞过去,谁知第二日就看到楼长渊在她屋中,还衣衫不整坐在榻上。他登时闭眼转身拔腿就走,口中喊:“我什么都没瞧见!”

这一嗓子就喊来越银川,越银川落在她面前时,觑了屋中一眼,低语:“凤道友,可有事?”

她无奈之下,两手一摊:“他受了些伤,要好生养一段时日,客栈挤得很,只能暂住此处。”

越银川若有所思,招来客栈老板扔了五倍灵石让他重新整一间屋子。客栈老板毫不含糊,当日就隔出新客房,看得她头疼。

“果然都是公子小姐,出手阔绰啊。”宋不语感慨,前有江寻高价砸出一间客房,后有越银川砸灵石辟出新客房,他们可真真是年少不知灵石难赚。

楼长渊冷脸坐在榻上不肯动,她拿他没法,只能自己去住新屋子,顺手将灵石还给越银川。越银川未收,当日就去珍宝阁给她带回一堆稀奇古怪的物件,说是屋子空。

暂住的屋子有什么空不空的,偏偏他怕她拒绝还添上句,已跟客栈老板说了,以后这间屋子就给她留着,何时来何时住,方便。

遂,这几日都是她白日去珍宝阁淘宝贝回新客房,夜里溜到楼长渊那边助他疗伤。

“楼长渊,你不是好了吗?”她蹙眉摸上自己腰侧,那里还是隐隐作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扯。

楼长渊沉默着,当她面解了上衣,那创口竟然生出片片黑鳞。他声音微哑,平静道:“伤到真身,在长新鳞。”

难怪她总觉腰间又痒又痛!

“你看什么?”楼长渊难得不自在,别过头去躲开她视线。

她半是认真半是好奇,还是盯着他腰间那几片龙鳞看,“我只知蛇蜕皮后蛇鳞要过一阵儿才会变坚固,不知你们龙是不是也这样。”

楼长渊拢好衣衫,淡淡道:“不这样。”

“行了,你既无碍,我便先走了。三日后启程天衡宗。”她说着,轻轻摩挲伏火金刚镯,问他,“楼长渊,你往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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