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现在。
姜鱼看着桥下的船只,船上的人品酒赏月,姜鱼看着不禁心生欢喜,眼底尽是笑意:“当年我也好像借着这光救了你。”
“那天的光没这么亮。”顾昭走近桥栏,双手撑在栏杆上,转过头看着姜鱼又说道:“但还是救了我。”
“真会说话。”
“话好听,你也要做出点回应。”
姜鱼撇嘴,眼珠一转:“那怎么办?那就大发慈悲让你觊觎我?”
“可以,我没意见。”
姜鱼愣,但很快反应过来,于是从袖中突然拿出匕首抵在顾昭的腰上,顾昭顿时寒意袭来,她却面带微笑:“你还真敢觊觎我?”
顾昭转过身,面朝姜鱼,还故意往前靠近,虽说有隔着匕首套,但还是让姜鱼心跳漏了一拍,而顾昭却没心没肺的俯下身子饶有趣味般看着她:“我觊觎你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没皮没脸的。”姜鱼收起了匕首,还顺带白了他一眼。
顾昭恬不知耻:“和你一样。”
姜鱼闻此,突然笑了,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顾昭,顾昭习惯性的往后退了几步:“我错了,阿鱼。”
“下次再这样断了你的脚筋。”
“多谢鱼香主。”
“阁主可别折煞我。”
“鱼香主何出此言?”
“你觉得这个名字好听吗?”
“只要是阿鱼的名字,都好听。”
姜鱼无言,看着桥下来往的船只,再看看街边的商贩推着木车在叫卖,现下正值初夏,却能看到有些路边商铺开始卖凉茶和紫苏饮子,不远处有个孩子正嚷嚷着让娘亲给她买糖葫芦。
看到这一幕,姜鱼打心眼里觉得幸福,虽然她的母亲不在了,但是好在还有黎家待她如亲生,家中和睦,她也活得潇洒自由。
“走吧,去后山教你习武。”
“好。”姜鱼转身,清儿却想留在集市,姜鱼也就没强行让她一起。
和往常一样来到浮玉山,这里常年盛产玉石而闻名,玉质细腻饱满,色泽鲜亮,倒是吸引了不少的人来潭州购买玉石。
“剑花决你今天可要一分不差的教给我。”
“好,我何时匡过你?”
“你少昧着良心说话我就算你不匡我。”
顾昭不作声,忽而掀开外衣拿起腰间事先藏好的佩剑,用剑柄对向姜鱼:“拿着,我在旁边口述你照做便是。”
姜鱼皱眉:“你都不示范一下?”
“你都是香主了还要我示范给你看?”
“真是个朽木。”姜鱼一把接过剑也顾不上剑花决,而是直勾勾将剑头指向顾昭,每逼近一步,顾昭就往后退一步,最可气的是还是嘴角含笑,一副逗小孩玩的贱嗖嗖的表情。
姜鱼怒上心头,轻踮脚尖一跃而上,越过了顾昭来到了他的身后,不成想顾昭竟也一个翻身来到了姜鱼身后,出手速度之快,手中的暗器弹开了姜鱼手中的剑,刚准备得意洋洋吹嘘一番之时,只见姜鱼从袖中掏出匕首笔直扔向顾昭的脸,顾昭眼疾手快躲过,姜鱼趁此空隙拿回剑,等顾昭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剑已经横在他的脖子上,一瞥眼姜鱼还乐呵呵的看着她:“顾阁主可别动,我这剑可不长眼。”
顾昭乐了:“你是真不怕那把匕首伤了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