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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的追爱行动(1 / 3)

 九月的北京,秋老虎正烈,毒辣的太阳像枚烧红的烙铁,死死炙烤着北大东操场。

军训场地上,迷彩服汇成的海洋里,人人都蔫头耷脑,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在脖颈处汇成小溪,浸透了后背的布料,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热气。

唯独数学系大一新生慕庆安,站得笔直挺拔。她身形纤细,却硬生生在枯燥的军姿里站出了几分摇曳生姿的意味。额角的碎发被汗湿,贴在白皙的脸颊上,非但不显狼狈,反倒添了几分水光潋滟的妩媚。她偷偷抬眼,用眼角的余光瞥向不远处的树荫下,那里站着的身影,正是她此行的目标——大三的南愿安。

南愿安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黑长裤,没有穿军训服,显然是作为学生干部来协助辅导员核对物资的。她身姿清瘦挺拔,冷白的皮肤在阳光下近乎晃眼,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眉峰微蹙,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哪怕只是静静站着,也像一座被冰雪包裹的孤峰,与周遭的燥热格格不入。

慕庆安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原本被太阳晒得有些不耐烦的小性子,立刻烟消云散。她悄悄调整站姿,让迷彩裤的裤脚微微摇曳,抬手擦汗时,指尖划过脸颊的弧度都带着精心设计的风情。她知道南愿安可能在看这边,也可能没有,但她必须每时每刻都保持完美——毕竟,这是她为了南愿安,特意从香港通过特殊招生名额挤进北大的,怎么能在第一步就输了姿态?

她家有的是底气让她任性。

慕庆安想起家里的产业,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娇俏的弧度。父亲掌舵的商业帝国横跨金融、科技、地产三大领域,内地一线城市的核心商圈半数是慕家的物业,香港中环的地标写字楼挂着慕氏的招牌,海外的投资遍布欧美澳新,连她名下的信托基金,每年的收益都够普通人家几辈子衣食无忧。

母亲的衣帽间堪比小型奢侈品博物馆,当季高定从不重样,珠宝首饰多到需要专门的恒温库房存放,连她从小戴的护身符,都是用罕见的鸽血红宝石镶嵌的。

当初她说要追南愿安、想进北大,父亲二话不说就动用了香港的人脉资源,特殊招生的考核流程虽严,但凭着慕家的信誉背书和她本身不差的成绩,名额很快就落了定。有人提议直接捐一栋教学楼换个“荣誉学生”身份,被她一口拒绝——她想靠自己的魅力打动南愿安,而不是金钱堆砌的光环。

可南愿安偏偏最厌恶金钱至上。慕庆安比谁都清楚这一点。生日宴会上初见时,南愿安一袭黑裙,安静地坐在角落,对周围富商权贵的奉承置若罔闻,眼神清澈又冷冽,像淬了冰的月光。那一刻,慕庆安就沦陷了。可后来她才知道,南愿安不仅不喜欢她这副娇生惯养的千金做派,更不齿她走特殊招生的捷径——在南愿安眼里,这无疑是金钱践踏规则的又一种体现。

“休息十分钟!”教官的吼声打破了沉闷,人群立刻爆发出一阵低低的欢呼,大家纷纷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喝着水,没人愿意再多动一下。

慕庆安却像打了鸡血,不等身边的同学反应过来,已经拎着一个精致的银色冷链箱冲了出去。

箱子是定制的,外层低调地压着暗纹,看着不张扬,实则价值不菲,内里的恒温系统能让鲜花保持七天新鲜。她脚步轻快,裙摆飞扬,脸上挂着明艳又妩媚的笑容,眼波流转间,几乎让周围的温度都升高了几分。

“南学姐!~”她的声音娇俏软糯,带着点被宠坏的小任性,穿过嘈杂的人群,精准地传到南愿安耳中。

南愿安闻声回头,清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先是掠过那个设计考究的冷链箱,又落在她刻意维持的妩媚笑容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她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冷得像初秋的寒风,扫过慕庆安时,仿佛只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有事?”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疏离的穿透力,没有一丝温度,让周围热闹的氛围都瞬间冷了几分。

慕庆安丝毫不在意她的冷淡,几步走到她面前,将冷链箱打开,里面铺着红色的丝绒,盛放着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玫瑰开得热烈奔放,花瓣饱满,还带着晶莹的水珠,显然是刚从云南顶级花田采摘下来,用最快的顺丰冷链空运到北京的。花束旁边,还放着一小盒包装精致的马卡龙,和一瓶冰镇的气泡水。

“学姐,军训这么热,我特意给你带了花和降温的小零食。”慕庆安把玫瑰递到南愿安面前,笑容明媚,眼底满是期待,“你看这玫瑰,是不是和你一样好看?”她说话时,刻意凑近了几分,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混合着玫瑰的芬芳,萦绕在南愿安鼻尖。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学生,有人对着那束玫瑰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惊讶——谁都知道军训期间管理严格,居然有人能把这么大一束新鲜玫瑰带进操场,还带着专业的冷链箱,显然背景不一般。

南愿安的目光落在玫瑰上,又迅速移开,语气依旧冷淡:“我不需要。”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慕庆安身上一丝不苟的迷彩服,补充道,“军训场地,不适合带这些东西,遵守纪律。”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慕庆安下意识地伸手想拉住她,指尖却只擦过她的袖口,触到一片冰凉的布料。她心里有点委屈,鼻尖微微泛红,却没敢真的耍性子——

南愿安吃软不吃硬。

“学姐,我没有违反纪律呀,”她的声音放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眼波流转间,妩媚中多了几分楚楚可怜,“这花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你就收下嘛。还有这气泡水,是你喜欢的牌子,我打听了好久才知道的。”

她没说的是,为了打听南愿安的喜好,她让助理翻遍了南愿安的社交账号,甚至托人问遍了南愿安同专业的同学,才知道她偶尔会喝这个小众的进口气泡水。至于这束玫瑰,花田特意为她提前培育了花期,光定制费和运费就够普通学生一年的学费。

南愿安的脚步顿住了,却没有回头。“慕同学,”她的声音依旧没有温度,“我再说一次,我不喜欢这些。另外,我希望你能明白,北大的学习机会,不是用来追星逐爱的。”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慕庆安心上。慕庆安知道,南愿安是在暗指她走特殊招生名额的事。她咬了咬下唇,娇艳的唇瓣被牙齿咬出一点红痕,眼底闪过一丝倔强。

“我没有浪费学习机会,”她抬起头,直视着南愿安的背影,声音清亮,“我考进数学系,是凭自己的本事,特殊招生也有严格的笔试和面试。我追你,也不是一时兴起。”

南愿安终于转过身,清冷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几分审视。

她不得不承认,慕庆安确实很美,那种妩媚不是刻意做作,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像一朵盛开的玫瑰,明艳又张扬。可这份美丽,却被她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千金小姐做派,和对金钱的随意挥霍,蒙上了一层阴影。

南愿安的家境并不差。她家是一代经商的豪门,父亲一手打造的制造业帝国在国内举足轻重,旗下的工厂遍布几个省市,海外分公司的业务也做得风生水起,财富规模虽比慕家低了几个层级,却也足以让她从小衣食无忧,出入皆是高端场合。可她经历过公司的挫折,又经历过一场车祸,那场车祸带走了世界上最爱她的妈妈和慈祥的奶奶。

过父亲对她极为严厉,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从她记事起,耳边只有“你要比男孩子更优秀”的要求;爷爷更是性情乖戾,重男轻女思想严重,常常对着她冷嘲热讽,说她“占了本该属于孙子的资源”。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她早就看透了金钱堆砌的虚伪,也厌恶那种把金钱当成一切的价值观。但是她也尊听父亲和爷爷的管教,就像一个木偶一样。

“凭自己的本事?”

南愿安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如果没有慕家的背景,你觉得这个竞争激烈的特殊招生名额,会这么容易落到你头上吗?”

慕庆安被噎了一下,一时语塞。

她知道南愿安说的是事实,香港的特殊招生本就对本地学生有倾斜,加上慕家在香港的声望,面试官确实多了几分客气。可她的数学成绩在香港的中学生里本就名列前茅,笔试成绩也排在前列,未必就比通过高考进来的学生差。

“就算有背景,我也没有辜负这个名额,”她的声音带着点小任性,眼眶微微泛红,却依旧倔强地看着南愿安,“我会在数学系好好学,不会给北大丢脸的。还有,我追你,和我的家世无关,我只是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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