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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弱亦能摘桂冠(1 / 2)

 九月的风卷着桂花香漫进教室,慕庆安把刚发下来的语文周测卷往桌角一推,68分的红色数字像块刺眼的补丁,和旁边数学150分的卷子摆在一起,显得格外扎眼。

她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笔帽,眼神落在窗外公告栏里的高考分数线——北大文科698分,光语文一门就得考到125分以上,可她现在连及格线都摸不稳。

“又在愁语文?”绵钰把刚买的冰汽水放在她桌上,瓶身凝着的水珠滴在桌面,晕开一小片湿痕,

“你上次模考语文才72,再这么下去,就算数学英语都考满,总分也够不上北大线啊。”

慕庆安拧开汽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没压下心底的滞涩。她想起高二那年的转折点,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笔——那时候她还在理科班,数学稳居年级第一,物理化学也常拿满分,可理科班主任李老师却总对她带着偏见。

有次月考后,李老师当着全班的面说“有些同学仗着家里有钱,以为靠补课就能稳上名牌大学,其实脑子里根本没多少真东西”,话里话外都在指她。

那天下午,慕庆安拿着文理分科申请表直接闯进了教务处。主任看着她理科年级前十的成绩,反复确认:“你想好了?理科是你的优势,转去文科要从头补历史政治,风险太大了。”

“我想好了。”

她攥着申请表的指尖泛白,心里憋着一股劲,“他不是觉得我靠钱吗?我就用文科证明,我靠自己也能行。”

可现实远比她想的残酷。

高二上学期快结束才转文,历史课本上的时间线像一团乱麻,政治的哲学原理绕得她头晕,语文更是成了硬伤——古文翻译总漏关键点,现代文阅读答不到采分点,作文写得像流水账,高二期末考直接考了414分,在文科班排到了中下游。

唯一能撑场面的,只有数学和英语两门150分的满分,可两门满分撑不起她的北大梦。

“我昨天翻竞赛手册,全国中学生数学奥林匹克竞赛9月15号正好开始预赛。”慕庆安突然抬头,眼睛亮了一瞬,“要是能拿个省一,冲进CMO拿牌,北大强基计划就能破格入围,到时候语文哪怕只考80分,高考总分620左右也能稳了。”

绵钰刚咬开的饼干差点掉在地上:“你说的是那个要过预赛、联赛、决赛三关的奥赛?那二试的题比高考压轴题难十倍都不止!而且你转文后,理科的数论、组合模块都快一年没碰了吧?”

“但这是最稳妥的路。”

慕庆安从书包里翻出本泛黄的《数学竞赛真题集》,扉页上的公式注解还是高二理科班时写的,“我从高一开始就刷联赛题,二试的几何和代数模块底子还在,数论和组合这半个月补一补,应该能赶上。”她指尖划过一道联赛二试的平面几何题,解题步骤旁用红笔标注着三种辅助线做法,那是她当年熬了十几个晚自习啃出来的成果。

绵钰凑过去翻看,只见每页都写满了思路批注,甚至有几题旁边画着思维导图,把相关知识点串联得清清楚楚。

她突然想起,上次班里转来的插班生问慕庆安数学题,对方只扫了一眼,就说出了三种解题方法,连数学老师都忍不住感叹:“这孩子的逻辑思维是天生的”。

“那你得赶紧找老师报名!预赛过了才能进联赛,就剩半个月了!”

绵钰抓着她的胳膊晃了晃,又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你转文后没跟理科老师联系过,要不要找王老师帮忙?他以前最看重你的数学天赋了。”

提到王老师,慕庆安的眼神软了些。王老师是她高一的数学老师,当年知道她转文时,还特意找她谈过,说“不管选文科还是理科,你的数学天赋别浪费了”。第二天一早,慕庆安揣着自己整理的竞赛履历,忐忑地敲响了理科办公室的门。

王老师正对着一摞预赛模拟卷皱眉,见她进来,立刻放下笔笑了:“我正想找你,今年的奥赛预赛名额,我给你留了一个。”

“王老师,我想请假备赛,预赛结束直接去参加联赛。”慕庆安把履历放在桌上,上面记录着她高一拿的市级、省级数学竞赛奖项,“预赛在15号,联赛是20号,我想集中时间冲刺二试的数论模块,这部分我快一年没碰了。”

王老师拿起履历翻了翻,又看了眼她带来的数学周测卷,爽快地拍了板:“准了!我给你找套往届联赛真题,再把省队教练的数论讲义借你,不懂的随时给我打电话。”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说,“李老师那边你别在意,当年他也是脾气急,你现在用竞赛证明自己,比什么都强。”

慕庆安抱着厚厚的讲义走出办公室时,阳光正好穿过走廊的梧桐叶,在讲义封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摸出手机给绵钰发消息:

“假批了,接下来半个月泡图书馆,帮我占个靠窗的位置,顺便带本语文古文解析,我抽空背背实词。”

接下来的半个月,慕庆安几乎把自己焊在了图书馆。每天早上七点,她准时出现在靠窗的位置,面前堆着《数学竞赛培优教程》《联赛二试专题突破》,旁边还放着本翻得卷边的《高考语文古诗文精讲》。一试的填空题她做得又快又准,8道题四十分钟就能搞定,可二试的数论题却常让她卡壳;背古文时,“之乎者也”的虚词用法总记混,现代文阅读的答题模板背了又忘,每次翻开语文书,她都忍不住叹气——要是语文能像数学一样,有固定的公式和逻辑就好了。

有天晚上,她对着一道联赛二试的数论题熬到十一点,草稿纸写了三张,还是没找到解题思路,只好拍下来发给王老师。王老师的语音很快回过来,带着点熬夜后的沙哑:

“这题要用到欧拉定理,你先回顾一下数论里的同余性质,把题干里的条件转化成模方程,试试从逆元的角度切入。”

慕庆安顺着思路往下推,突然灵光一闪,抓起笔飞快地写下解题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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