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想着,居然真的直接扇了夏泉一巴掌。
夏入河一脸不争气的模样,唉声叹气道:
“逆子!你想我夏家陷入绝境啊!肯定那小子有古怪。”
“是吗?不过你这么打了我的人,想轻易把责任推给别人,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也就在这时,包厢内走进一个穿着宽大衣服二十四五岁的青年,他带着白框眼镜,面相干瘦,看上去斯文儒雅。
不过也就是这样的年轻人,一出现就让夏入海神色大变,连忙上前鞠了一个大躬道:
“常少,真不是我夏家动的手!”
来人正是常守运,他身边还跟着一位干瘦老者,老者目光锐利如电,环视了包厢内一周内后,在常守运耳边轻轻道:
“常少,应该不是他,包厢内除了地上那个腿上中枪的人,没有武者了。”
“哦?那就有意思了。”
常守运也跟着看了一圈包厢之内,其他人没有一个敢直视常守运的目光,纷纷低头,也只有陆卓目不斜视,揶揄的看着他。
常守运眉头微皱,夏泉眼前一亮,连忙也做狗腿状,跑到常守运面前,得意道:
“常少,是这样的,这小子逞英雄,封爷看上的一个妹子被这小子拦住了,然后封爷就莫名其妙的被打趴下了。”
常守运脸色有些不满,上下打量了陆卓一番,神色倨傲道:
“我结拜兄弟要的女人你也敢拦?老寿星嫌命长?”
“你是常家的人?”
“你也知道我是常家的人?还敢打我的人,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只怕敢惹我常家的在整个江北也凑不到一掌之数。”
陆卓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脸狂妄的常守运,淡然道:
“有这么厉害?可是以往常傲和我说话的一直都不敢大声,还要弯着腰的是谁呀?”
“放肆!!!”
常守运大怒。
他还从来没见过有这种人,先惹了自己的小弟,现在又大言不惭的羞辱自己的爷爷,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不要命了,而是故意找事了。
干瘦老者也是浑身气势暴涨,包厢内的众人都能感受到强者的气息,瑟瑟发抖不敢出声。
“之前还以为他只是个小白脸,没想到居然是个傻子,常傲常老爷子!这种手段通天的人物,是他一个小白脸能抵抗的?”
“先前只是拦着封爷,那时这个小白脸还有一丝活路,现在敢侮辱常老爷子,恐怕今天晚上就得被扔扬子江里去喂鱼了。”
“你看看,常守运的脸色都黑了,这个事情完不了,除非那江北新进的霸主陆家的话事人出来,恐怕才能管用了。”
乔绍辉眉头微皱道。
思思哭了半天也终于不哭了,知道了包厢那群人不会帮自己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叫道:
“你们凭什么啊?那个死胖子先摸的我屁股,我踹他一脚有错吗?”
常守运漠然无声,嘴角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就欺负你了还要凭什么?
就凭自己人多!凭自己的拳头更大!凭自己钱更多!凭自己的爷爷是江北大佬常傲!只凭你们这几个刚入社会的小年轻,拿什么来和自己斗?
“哈哈,原本你踹封爷一脚,只要陪封爷睡一晚也就没有多大事情,可是好死不死,有两个愣头青要出头,看来你们都只能进杨子江了。”
有个壮汉笑道。
“小子,说出你是怎么让封吉变成这样的,然后入了常家,发誓永不背叛,我可以饶你一命。”
常守运对陆卓淡淡说道,神色轻蔑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