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连小孩子都知道不要争玩具!”她连忙说。
看着电视里碎一地的乐高,她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点头皮发麻——好像看到自己的命运似的。
……啊呸!她才不是玩具!
那边,电视里的体操大哥哥摸着小孩子们的头顶,笑着说,好孩子要跟朋友一起玩哦。
不知道是不是被儿童节目感化了,两人压在她身上的力度松了一点,她从两人的桎梏中挣出来。
她松了一口气。
“……我可不是玩具。”
但看到两人若有所思的神情,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必须强调这点。
五条悟举了举双手。
他重新靠在沙发上,用轻浮的语气说,“欸,这个当然知道啦。”
夏油杰轻轻的拍拍她的背,“更纱比任何玩具都重要多了。”
不是。
这样正式的声明莫名有种反效果的感觉。
“好吧。”她无奈的站起来拉伸了一下关节。
顺便看了一眼时钟——
啊,差不多晚上十点了。
她出差回来还没有收拾行李。
眼见时间晚了,她跟五条悟一起离开地
下室。
晚上的高专很清静,她向着自己住处的方向走,“那么晚安了,五条先生。”
五条悟还懒懒散散的挂在她身上。
“话说,现在还喊五条先生不觉得有点生疏吗?”
“敬语也可以停止了吧。”
“欸,因为……”他比她大了差不多五年嘛。
听说咒术师外面的世界,即使只年长一年都是前辈。
“那么,悟?”她疑惑的改变称呼。
“再说一遍。”五条悟勾着嘴唇竖起食指说。
欸,这是什么反应?
“……悟。”
难道是她的发音错了吗?
不不,这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在她差点要自我怀疑的时候,五条悟用力揉她的发顶笑了,“听好了吧,这已经不是你的名字啦。”
“这点事情我还是知道的啦……啊不要再揉了!”她护着自己的头发——可恶,她严重怀疑这家伙是知道她在乎头发,才每次都挑这个地方揉的。
手机在这个时候震了一下。
她回家的电车上打开的时候,发现是熟人的信息。
[棉花糖之王:哟!]
[棉花糖之王:最近过得怎样?]
[上辈子过劳死:普通的上着班]
[上辈子过劳死:倒是你]
[上辈子过劳死:很久没有上线了吧]
[上辈子过劳死:有什么好玩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