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擦!捅!拔!见血!
“还差一次!”
割!擦!捅!拔!见血!
“完了!”
祝还真痛得眼红,身上的丧服也被血染晕开,让人瞧着心痛死了。对着陈不让说:“不欠你了。”
鬼花花见状,人一笑,拍拍手,一车又一车的黄金运来,就摆在众人眼前。
那一刻,众人的眼神全亮了!
见鬼花花亲自拿黄金给陈不让时,再也按耐不住骚动,都想脱掉伪善之皮,拿着剑跑去刺武梦花!
陈不让见真得了,这是真的,真真的黄金,他就高兴得疯狂笑:“黄金!真的是黄金!原来捅人真的可以得到黄金!这天底下唯有这么好的一件事了,再也找不到比这更好的事情了。我想,我可以再努力一点。如此一来。天呐!
“那么——机会不可错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着,他又拿起剑,兴奋又急忙地跑去,就要捅武梦花时,脖子一凉,微微疼。
一见,竟是祝还真一手持“诚敢”撑地稳自身,一手抬起“纵横”架在了陈不让脖子上。
刹那间,陈不让心颤了,人也有点害怕。望向祝还真时,尽管他低着头,没有看自己这边,但他还是好怕。
好怕好怕好怕。
这个时候的祝还真好怕,他就静静地站在那,一手撑着“诚敢”,一手持着“纵横”不动,也不说话,甚至连头都没抬。可身上散发出的阴冷之气,让人从头到脚畏惧。
久久的,祝还真终于抬起头来,望向陈不让那张令人作呕的嘴脸。
这时,陈不让心狂跳,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
祝还真平静地说:“我只躺在鬼花花坟上一次,挨了不少剑。同理,我不追究来捅武梦花的人会捅他多少剑,但我也只允许来捅一次。”
过几秒,他又说:“谁要是来了,还来一次,我就杀他一次!”
听了,陈不让手上的剑立即掉下去,人腿也一软,都不知怎么走离了才能保住自己这颗贱脑袋。
他不知如何,祝还真就帮他一把。
这不,剑身一拍,陈不让就飞远了,人砸到了跪着当狗的陈莫醋身前。
两人一对视,那叫一个尴尬。
陈不让都没有起身,直接抬手“啪”的一声巨响。
陈莫醋脸上出现了印子,眼眶红透,不忘抬手擦去陈不让吐在自己脸上的口水,耳边还一直响起陈不让说的话:“我呸!姐姐的私生子!恶心!一辈子都要遭人唾弃!一辈子都要遭人吐口水!我呸!”
打完,说完,发泄完,心里舒坦了,陈不让就起身,大笑去抱自己的黄金。而被这么刺激过的陈莫醋死死盯着陈不让那张恶心的嘴脸,心一恨,人一狠,理智不在,突然就是一挣扎,从鬼花花手上挣开。
“姐姐的私生子!”
“姐姐的私生子!”
“姐姐的私生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陈不让尖叫刺耳,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所见,陈莫醋嘴上叼着一口人肉,而陈不让脖上的血止不住向外喷,临死前还不忘说一句:“姐姐的私生子!”
“死了活该!真活该!真活该啊!”
陈莫醋向天咆哮,一直在喊这一句,人却哭个不停,满脑子都在想,那一年,如果不是李正义到陈家村除孽受了伤,被母亲所救。陈不让又见他乃扶级宗修士,日后定有大作为而陷害了母亲,母亲哪会沦落到这步田地来!
“哈哈哈哈哈,你终于死了!!终于死了啊!!!死了活该!死了活该!死了活该!哈哈哈哈哈!!!”
这时,鬼花花眼皮一沉,又说了话:“各位都不想要黄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