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沈恨师着急了,真的急了,她试图去抓祝还真,让他清醒一点,再清醒一点:“祝还真……”
话都没说完,罗敬文直接一手推开她。
罗敬文紧紧将祝还真抱在怀里,而祝还真这个人好像不知又怎么了,又像是沈恨师方才的问话这才进了他耳朵内,来到了脑子里。
他一下子就哭了,在罗敬文怀里猛猛地哭,边哭边说:“师尊骗我!师尊害我!”
这是他意识里,在他这个不太清醒的状态下,最为准确地告诉他的一件事!
天呐,他说后,简直,哭得更猛了,天地都要被他哭跨哭裂开了。
好委屈,好可怜,好痛苦,好绝望,好想死。
怎么会这么痛啊!!痛到无法无天了!!!谁来救救啊啊啊啊——!!!
沈恨师也不好过,她的天,无论是哪一边,都塌了。
她亲自去问祝还真:“师哥,你告诉我好不好,告诉我那一晚你和师尊都谈了什么,师尊是不是对你坦诚相待了?”
祝还真听见了,真的听见了,可他不尔沈恨师,完全不带尔一点!
他现在做的,说的,喊的,句句不离武梦花:“武梦花,武梦花,你在哪,你在哪啊啊啊——!!
“我有话要对你说啊啊。你快来,你快来我身边,我要对你说话,我要跟你说一说话啊啊。
“我想跟你说一些只关于我们两个人之间的话啊啊啊。你为什么还不来??你快来啊啊啊啊!!!”
看他这个可怜样,大家都看不下去了,就连林师娘也骗他,一边摸他脸,一边说着最温柔的谎话:“还真啊,乖啊,你要先说出那一夜,你和沈兄怎么了。你一说完,武梦花就到了啊。乖哦。”
真不知为何,其他人对他说话,他是极为反抗的。可林师娘的话,他很快就听了进去。
所以他盯着林师娘看,一直盯着林师娘看,很委屈地道出真相:“三年历练结束后,恰逢沈师娘丧事,所以沈道长提前折回摇仙宗,住在了那后山的屋子里。
“沈师娘丧事期间,师尊给了还真一本秘籍,名为《天下第一》。自始至终,还真都没有怀疑过师尊,师尊却骗还真害还真。
“让还真最气的是,师尊明知还真母亲病重,以打着好人的名义,又借着沈道长外出历练为由,将后山的那间屋子腾出来,腾给还真的父母所住,说让父母搬上来,还真也可以在闲时同父母团聚,照料父母。
“最开始,还真得知这个消息是极为高兴的。但令还真万万没想到的是,还真得知消息后立即前往后山,在门外还笑着喊父母,父母也喊了还真一声,也只是仅仅一声,还真就误杀了自己的父母。
“之后,那一夜,还真问师尊,师尊如实回答,师尊就是要骗还真,害还真。”
林师娘皱起眉头,想问沈兄为何要这么做,但她问不下去了。
因为祝还真认为自己说完了,就开始四顾,顾来顾去,竟然都没顾到自己想见的人,于是就开始大喊,四处喊:“武梦花呢,武梦花在哪里?武梦花这次又藏在哪里了?”
此话一出,大家伙装模作样四处看,四处找,一起来骗祝还真,以此来让他精神放松。
可祝还真不是好骗的了:“武梦花呢?武梦花不在?武梦花怎么可能不在呢?他明明在的。
“莫非是……他不想见我?”
说着,想着,立即就抱起自己的头来,罗敬文见状,就把他抱得更紧了,哄他:“祝师哥,大师兄快来了,大师兄真的快来了。罗师妹没有骗你,因为罗师妹是舍不得骗祝师哥的。一点都不想,一点都不想。”
听了,祝还真渐渐安静了下来,有力无气地说:“我好想见到武梦花啊。我有好多好多话想对武梦花说,有好多好多话只想对武梦花一个人说。”
罗敬文:“快了,快了,大师兄快到了。”
她嘴上说着,心里祈祷着,祈祷大师兄快一点,快一点,再快一点!
等啊等,盼啊盼,终于,终于啊,武梦花来了,病怏怏地来了。
看他这个样子,特别像刚醒来的样子。
“祝还真!”
武梦花一手提着“诚敢”,一边喊,一边赶来。
祝还真听见了,人立即精神起来,挣脱罗敬文的怀抱,踉踉跄跄要去跟武梦花:“武梦花!你终于来了,你终于来了啊。我有话要对你说,真的,真真的。真的有话,你可要仔细听了。”
这下子,武梦花终于见到了祝还真。
他迫不及待地跪下,一下子就把祝还真抱在怀里。祝还真也任由他抱着,一直在说:“武梦花,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可要仔细听了。”
武梦花点头,祝还真一笑,问他:“在我要说之前,你有话要对我说吗?要不要你先说?还是我直接说了?”
武梦花再次点头,重重点头,说:“有。有。有。我先说,我先说好不好?祝还真我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