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这种大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东西,突袭这个方法百试百灵。
不出所料,来不及防备的旱诡被纪黎砍伤了一只眼。
恼羞成怒的旱诡双手成爪向纪黎的脸撕去,纪黎后撤一步顺势砍掉了它的一只手。
失去了一只手和一只眼的旱诡,见自己不敌纪黎,便对纪黎虚晃一招,趁机跑出了工地。
旱诡跑出工地,来到了工地旁边的一个下水道口,然后掀开了下水道的井盖,接着就直直的跳了下去。
纪黎在后面追着,看它跳了下去,嘴角一抽,愣了一瞬,然后自己也跟着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她白天猜测过,既然旱诡没把人藏在工地,那也必定藏在了工地附近,但纪黎怎么也没想到它能把人带到下水道来。
进入下水道,一股扑鼻的臭味袭来,纪黎不敢浪费时间,通过管道上的血印迅速判断出旱诡逃离的方向,然后又追了上去。
又跑了一百米左右,就听到了前面拐角处旱诡发出的嘶吼声和男人的呼救声,纪黎心里一紧,右手抽出腰间的短刀,左手掏出了大衣口袋里的瓶子。
接着她小心且快速地转过拐角,于此同时单手拧开了瓶子。
过了拐角,纪黎就看到旱诡正把一个男人抵在管道上,没有任何犹豫,她对着旱诡的手一刀砍了下去。
旱诡另一只手也被砍断,趁着它还没反应过来,纪黎踹开了被抵在墙上的男人,反手把黑狗血泼了上去。
旱诡本来就被伤了一只眼睛,现在剩余两只眼睛也被血覆盖,这时,纪黎迅速地把刀插进了它头顶上的眼睛,随机立马闪开。
一系列的动作迅速且利落,没有一点拖泥带水,仿佛演练了几十遍。
下一秒就听到,“砰!”的一声,在地上痛苦嘶吼的旱诡自爆,黑血四溅,被黑血溅到的下水道管壁上顿时多了许多孔洞。
早在旱诡爆炸之前,纪黎就已经做好了躲避准备,但是看到旁边还有几个晕过去的男人。
她情急之下便用自己的风衣帮他们抵挡了大部分飞溅过来的血,她自己虽然躲得较远,但裸露出来的手臂还是被灼烧出了几个血洞。
“啧!”
纪黎满脸的烦躁,虽然自己体质特殊,最多一天手臂就能恢复如初,但血肉被腐蚀的痛还是让她的心情变得很糟糕。
感受着手臂上火辣辣的疼,纪黎咬了咬牙,开始后悔刚刚怎么没多砍旱诡几刀。
她压着心中的烦躁,挨个给地上被吓晕的几个男人喂了解毒药丸。
然后纪黎就爬出了下水道,至于那些工人和善后的事情,全都交给纪默好了。
上来之后,纪黎把全是破洞的风衣扔进路旁的垃圾桶里。
“姐,受伤了?”
一个长相硬朗的男生从路灯下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件黑色外套。
“没事,小伤。”
纪黎指了指后面的下水道,接过外套穿上,“剩下的人都在里面,我已经解过毒了。”
“姐,你应该先处理伤口。”纪默递过绷带,默默提醒道。
“回去再好好处理,我先走了,剩下的交给你。”
纪黎拿过绷带,随意的在手臂上缠了几圈,身后的男生则是一声不吭的撸起袖子进了下水道。
晚上九点,还在闲逛的梁述停在了路边一个烧烤店的外面。
此时烧烤店里人满为患,所以店主在外面也摆放了一些桌椅,梁述点了单就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慢慢等。
趁着这个空闲时间,他拿出手机,准备简单处理一下消息。
这时,梁述注意到不远处有一个女人走了过来。
她长相很美,应该说是骨相很美,五官深邃,黑色的外套和裤子,皮肤白净,微卷的头发盖过了肩膀。
但这世上美女如云,引起梁述注意的不是她的样貌,而是女人身上的气味。
这个女人身上有着很浓郁的血腥味,梁述不动声色地开始观察起纪黎。
他看着纪黎点了单,坐在了他对面,并清楚地发现了纪黎手腕上缠绕着的绷带。
纪黎敏锐的察觉到对面的窥伺,她冷冷的瞥了过去,眼底带着些许的不耐烦。
而梁述观察的其实并不刻意,没料到会被她发现,两人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对上了视线。
他顿时佯装尴尬,错开了头,纪黎则是眼神犀利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中浮现出一丝疑惑。
她以前从来没见过这个人,只是从刚刚对视的一眼里,纪黎能感觉出,这人不简单,只是这人为什么盯着她?
周围人声鼎沸,食客和老板的声音此起彼伏,包围着各怀心思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