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所有人把可供自卫的东西都收集好,我们在门外集合……”
王亮端和少年在士多里进行,可整家士多的东西都几乎被取走了,少年想找点
食物,都空手而回,只能坐在一旁,听着肚子打鼓的声音。
叶清伦留意到他,笑着把背包内的一块麦皮面包取出来给他。
少年兴高采烈的接过干粮,却不忘把麦皮面包分成两份,一份交给小孩,
这才吃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你的家在那里?”叶清伦问他们。
“我叫易洭,我没有家人的,我和旁边的小孩,都是孤儿。”易洭回答。
“孤儿院不收留你们吗?”叶清伦奇怪地问。
“哼,我才不喜欢待在那些没有自由的监狱去,在外面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多好!”易洭道,“每次那些家伙来的时候,我和他都躲得远远的。”
叶清伦愣了一愣,孤儿院居然被人说成是“没有自由的监狱”,这小孩还
真有个性啊。
“那么,”叶清伦指着易洭身旁的小孩。“他又叫什么名字?”
“他……我真的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和他生活了几个月了,可我从来没
有问过这个问题。”易洭苦笑了起来。说着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喂,你
叫什么名字?”
“……我都说了多少遍……我没有名字……”那小孩虚弱地道。
叶清伦看见他身上的伤囗,不禁吃了一惊:“易洭,他身上的伤囗……”
“我知道,他比我还健壮,他不会有事的……”易洭低声地道。
叶清伦知道,这些瘟疫可不是你健不健壮就能痊愈的,到目前为止仍然没有
患病后康复的案例。
叶清伦也知道易洭知道,只是易洭装作不知道而已。
叶清伦还想说话,却听到了外面,有一阵吵闹的声音。
他们好奇地走到外面看看,发现有一大堆人,围住了一道铁丝网。
铁丝网入面的是一间警局,一列队的警察挡住了那推人,不让他们进入。
“难道就不能再通融一下吗?这些老人家向没东西吃便会饿死了!”王亮端
哀求着。
“不是说没有健康证就不可进入吗?快滚开!”其中一个象是领袖的人在怒
吼着。
这个时候,街道上渐渐有一些零零星星的丧尸出现,而且数目不断地增加,
而目标都是冲着这些人来的。
“妈的,又多了一波丧尸,快准备攻击!”那名警官立刻退后,那些警员把
手上的枪都拔了出来,严阵以待。
老人们见状,惊慌了起来,更加用力地摇动着那铁丝网,可惜一点用都没有
,铁丝网异常地坚固,根本不会被抓开。
“你们还是走吧,不然我们会采取行动的。”警官冷漠地道。
王亮端知道瘟疫发生,警员一定会首先自守起来,不让别人进入,可就是没
想到会这样绝情,连老人也不让进入。
在街中徘徊的丧尸愈来愈多,有十多只在他们附近等待着。
“由现时的数目来看,丧尸大约有十五六只左右,我们的人数虽然比它们多,
可是连我在内只有几位年青人能作战,其余的都是些老人……”王亮端思考着。
“与他们对抗是不可能的,面前我们唯一的选择便是逃走……”王亮端注意
到左右侧的丧尸都比较密集,而中央则比较松散,“也许可以直接地从中央强行
突破?”
“但是若被左右两翼的丧尸包炒的话,仅不是会死无全尸?”王亮端不敢想
像失败后带来的结果。